肖荻忽然又惊：“啊我明白了，你…你就是想要杀死我家少爷的那个刺客，那个大恶人，是不是？”

锋利的针尖一解她的手臂，肖荻上叫：“我说，我说，少爷…少爷那天从卸石棚寨回来，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就去吃饭，吃过晚饭又在院里散了会步，接着就去睡觉了。”

看到刘旭要杀人的目光，小荻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闭嘴。

“闭嘴”

肖荻讶然：“你问这些什么，难你不是绑匪吗？”

刘旭哼：“你们府上有一座冰窖吧？”

刘旭黑着脸：“我很象绑匪吗？”

“小姑娘，和我斗，你太了些，告诉我真相，把你所知的统统说来，我上放你走。不然的话，你会吃很多苦。”

刘旭被她聒噪的脑瓜仁儿直痛：“是我问你还是你问我？”

“是…是啊，少爷知。”

小荻慌张地回答，刘旭盯着她微微有些飘忽的神，冷笑：“你说谎”

他平静了一下情绪，捋清了自己的思路，这才继续说：“你家少爷从卸石棚寨回来那天，洗了澡、用过晚餐，都去过哪些地方？冰窖的所在去没去过？我打听过了，杨府的冰窖是由你掌的，钥匙是否一直在你上？第二天你和你们少爷从外面回来，是否直接去的浴室？中间你可曾离开过他，大概多长时间？”

“啊少爷…少爷哪儿也没去呀，他就在后园里走了走。冰窖一直由我着，钥匙一直在我上，从来不曾离，少爷第二天和我逛街回来，的一大汗，他…他是和我一起去的浴室，自始至终不曾离开过。”

“小姑娘细的，不要吃了苦再乖乖求饶，你说不说？”

“好啊好啊，要不人家真不知该说什么…大叔…”

刘旭额青暴起，低吼：“我不是要你说这些。”

“第二天，少爷起床，梳洗打扮，然后让我陪着上街，在小饭馆儿吃过午饭，回到府里时一大汗，他就去沐浴，接着你就闯来刺杀我家少爷，却只杀了张十三，你逃掉了，少爷和我去了府衙…”

小荻可怜兮兮地：“我…我只知这些…”

刘旭无语，半晌才长长地吁了气，沉声喝：“你现在可以说了，从说起。”

“我没有”

小荻：“人家只是一个小丫环，怎么可能知少爷的事。”

刘旭看她有些走神，不由提了嗓门，怒：“听清没有？说”

刘旭呼呼地了几大气，冷哼：“你是他的贴丫环，纵然他有意避着你，也不可能不半蛛丝迹。你既然不知该说什么，那换我来问，你来答。”

“第二天呢？”

到的、看到的，不得有一字遗漏，统统告诉我。”

刘旭一窒，恼羞成怒地：“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知还是不知”

刘旭笑着转，从箱里拿一枝明晃晃的银针，针尖锋利，半寸之后是伞骨状的分岔，尾却很，可以很轻松地拈在手里。刘旭抓起小荻的手臂，将那银针慢慢探向她的细，中冷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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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唔…”小荻话未说完，嘴里就被了一团破布，刘旭又举起了那式样古怪的银针，恻恻地：“看来不给你苦，你是不肯招了，禁受不住肯招供时，你就一。”

小荻怯生生地：“你…”“嗯，知就好，你们少爷知不知这冰窖的存在？”

刘旭一拍额，觉有发昏，他当年在诏狱里面，多少王公大臣都审过，现在却被一个小姑娘得，令他颇有一无力，难是多年不再诏狱用刑了，审讯的功夫有退步？

“是啊，你怎么知？你问冰窖什么？你不会那么没息，连冰窖都想抢吧，我只听说…”

刘旭虽然在锦衣卫里面是个微不足的小人，可是就凭他问的这几句话，立即就显示了比治安衙门的官员巡检们明多多的素质。小荻不知他问这些什么，却直觉地到他问的这些必然对少爷非常不利，不期然的，她便想起了少爷那晚悄悄潜冰窖的诡异举动。

小荻像看一个白痴似的看着他，很同情地解释：“少爷自己府里的东西，你说我们少爷知不知？”

少爷当时为什么要去冰窖，而且偷偷摸摸的，不对劲呀。这个人为什么一直在问这些事情？他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行，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