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大人回码。”

他们兄弟俩谈谈说说，待羹汤送上桌来，一起吃了夜宵，草草安歇。第二天天微明，各人已经依着前议起，吃罢早之后，便上岸知会荷人守备，他们要拜会当地的汉人首领。在现在的情形下，荷人自然不便反对，亦无法如同寻常汉军和民伕那样监视。

“大哥，杰不是笨人。他知此事我的所所为，是因为陛下的关系。所以，对我当面斥责他的行为举措，他不但不会恼恨，反而会大肆宣扬，以让人知他的卑微与无力。”

在如此公式化的答复之后，杰带着十几个手下悄然门。不一会，便已消失在夜之中。

李侔忙碌了一天，先不急于回答兄长的问题。他先手手中的铜击扣轻轻击打舱中的云板，看到有一个亲兵在舱门外，便向他令：“送两碗莲羹来，要快。”

李岩喝住无遮拦的李侔，向他沉声喝：“这些话，不是为人臣应该说的。你在我面前说说还可以，若是在外面讲，只怕我们李家全家的命都坏在你的嘴上。”

见他们去的远了，舱室中的外人亦已离去。李岩便向弟弟问：“你为什么要当众折辱他？你不明白，杰地位虽然不是很，然而毕竟是陛下的亲信。所有的大臣，都在他的监视之下。虽然他不能侵汉军系统，不过如果一心要找你的麻烦，还是很难应付的。”

杰为情报主官，如何不知这件大事。不过他的爵位虽然封授，土地却并没有拨付，令他原本欣喜的心情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然而此时这个年青的郧贵将军当面祝贺，却也需要相应的回报人家的好意。于是他在脸上勉挤一缕笑意，答：“是啊，这是陛下的圣恩。吾辈臣，应该竭忠效力，以报陛下恩德之万一。”

他吩咐完了，回一看，见兄长仍是一脸的不满，还夹杂着一些不安的觉。他知是因为杰后隐藏的庞大实力让兄长不安。司闻曹在大江南北，甚至极边南洋都建立了情报网络，除了用来刺探异已势力的情报，还有一个用便是用来监视有反意的官员。这么些年来，自台湾而创立日起，这个门就有着超过寻常门的实力，除了不能调动军队之外，很多地方的靖安司的治安主官，都与杰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得罪这样一个手通天的人，实在是令人忧虑。

“正是。司闻曹是陛下手创，以杰这样的人为主官，就是因为这个门见不得光，有许多事情，不方便明着来的，便是司闻曹的差使。据我所知，象当年在台湾时，陛下与何太师合力驱逐郑氏移民，就是以私手段来置；还有，陛下不遵崇祯皇帝诏命师内地，就是以杰的方法，制造假的兵变来惊吓传诏的绵衣卫；还有，死在司闻曹监狱的台湾和内地官员不知凡已，其中未必没有冤死的…”

李岩沉思：“难是尾大不掉，陛下有意换将？是了，当年明太祖依靠着绵衣卫杀害了不少大臣，后来宣布涮新政治，改正国策的时候，那些指挥使就是第一批的倒霉鬼。”

为军人，李侔自然对杰忠于王事的态度表示赞赏。看着他慢慢踱向舱外，李侔突然叫住他，微笑：“大人，您一向在南洋，不知国内动向。几个月前，陛下大封诸候，大人是从龙郧旧，受封候爵，这真是可喜可贺。”

“嘿，我只不过是向你说明陛下的心意罢了。大哥你想，历朝历代自然都有情报门。不过，真正清明的制度下，是不会有这东西的。陛下不但是要敲打杰，而且是要与这个门脱离联系。从今往后，司闻曹会归内阁理，负责刺探别国情服，不再监视国家大臣了。不过，这自然需要一个过程，估计会是在四海平定，帝室安如磐石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