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声大笑，引领着众人翻上，用鞭指着大凌河方向大声：“走吧。咱们去把大凌河攻下来，然后我亲自领兵，越兴安岭直攻林丹汗那狗，打跨了他，就可以直北京，占了北方，咱们和张伟那小一较雄长吧！”

待皇太极赶到大凌河城下，早有留守的满蒙汉八旗将佐们迎了上来。请安问好之后，早有昂帮章京佟养上前奏：“皇上，咱们仿制的红衣大炮四十门，已经着人运来前线，就等着您下令之后，就可轰击城池了。”

历来八旗兵战，时间久了战事不息，则以各旗换回防休整，以恢复战力。剩下的各旗兵，也基本上能保证围城或是阻敌之用。皇太极围大凌河，原以为必定是一夕而下，那张不过是少府卿，从未经历过边事战争，城内不过几千辽东兵，班军早就溃于城外，只需攻上几次，还不是手到擒来？

皇太极闻言，扭向他赞：“索尼的见识不错，别的也罢了。这张伟如何打仗兴军，你算是看来了。我这几年，将张伟平台灭郑，征明伐倭的战事都研过一番，他打仗确是如此。多半是依仗兵炮利，或是人数占优，或是火犀利，平平实实而战，稳重向前，甚少犯错。不过，也没有什么奇计妙思。”

急不能下，皇太极又需养蓄锐，准备远赴草原攻伐察哈尔蒙古。无奈之下，只得令满州八旗休，蒙古和汉军八旗分别围住锦州和大凌河，待满州八旗歇息过来，往攻城。满汉八旗再行休整。

一时间汉军炮手们得了命令，将四十门仿欧式的红衣大炮推上前来，黑的炮对准了不远的大凌河城。校准、填药、装弹之后，便依次开火击。城明军实料不到满人竟然也有大炮，虽然第一拨的准不足，大半缠都落在城下，或是直飞过去，给城明军造成的损伤委不足。但城下的满人齐声呼，喜大叫；城的明军惊慌失措，胆寒不已。几次炮击过后，城内的明军士气直挫，败局已然不可挽回。

谁知祖大寿等人来援，将宁远副将何国纲留在城内，收集整编兵，拼死抵敌，城早有先期运来的十几门红衣大炮，一遇攻城便拼命轰击，八旗兵野战无甚损伤，攻城时猛攻不下，到是死伤惨重。因不想在这大凌河城下损失过大，宁远亦已顺利拿下，锦州也围的桶也似。明廷虽是着急，但赵率教早就领兵到了川陕，纵是回援也于事无补。江北兵并不敢大回调，守江必守准，明军占了准北之地还能防着汉军直山东、畿辅，若是防御空虚，无兵可守，只怕不能收复南京，连北京亦不能保。权衡利弊之下，崇祯也只好祈求上苍保佑，那祖大寿等人能在关内多拖一段时间了。

皇太极心中欣喜若狂，他对明军自然是不屑一顾，对张伟的汉军却甚是忌惮。他自

皇太极听了大喜，向佟养赞：“这真是再好不过！以前只有汉人们有大炮，倚着城利炮挡住咱们满人的铁骑，现下咱们也有了炮，却待看如何！”

十几人骑急驰，过盛京城下，汇集了由大凌河前线返回的上三旗兵之后，一路向前，再不停歇。

皇太极的话皱眉：“当日我与佟养去台湾时，看到的治政、商贸、官府百姓，都是一派兴盛模样。张伟治台，不过六七年光景就那么大的局面。行军打仗，都是谋定而后动，以狮博兔似的凶猛，勿要一击必中，决不行险。”

见冷僧机若有所思，面轻视之，皇太极又：“别以为人家不通战略，实则他这样的打法，是最好不过。他治理有长才，急略非所长。那么扬长避短，以击弱，这是容易的事？你明知他这么平实推来，可你非挡不可，必挡不住，这就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