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答应一声，回吩咐几个捕各自带人四巡查寻找，展昭则留下，待人一走，才问：“浮羽先生现在情形如何？”

“是何人？”

“宁，其实我心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展昭微微一笑：“这只是我的猜测，你…完全可以不听的。”

“我只是猜测，白玉堂的失踪，是否也是…西灵之人所为。”

“这是错杀…”我大窘。

“什么？”我有些诧异“你怎么竟然跟我见外起来了？”

展昭说：“大人说的是，大人，此番柳朝羽的嫌疑应该洗清了吧。”

我也很是担忧，却不敢对展昭说，只好振作神，说：“不她有什么企图，我们都不能让她得逞，展…大人，咳，方才你来之前，我已经跟几个捕在商量布下天罗地网，寻找白玉堂。”

展昭轻轻咳嗽一声。

“假如下手的真是这个女，她为何要为难白玉堂？白玉堂可是…”

我听得耸然动容：“他们可都会易容术？”

“甚好。”展昭说“白玉堂失踪，也有我的责任，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开。”

“早些年，有个女，以易容术名，每一次现都艳十分，但每一次都不是同一张脸，喜好在江湖之上行走，专门残杀负心男，下手很是残忍，逐渐地激起众怒，后来被正派人士追杀，才逐渐销声匿迹，我记得她总是会先将人狠狠折磨，然后一刀毙命，而那一刀通常都是在咙，让血洒遍尸全，所以那女被叫‘血娘’。”

公堂之上一片寂静，我听到自己的呼声，长长短短。

“是，若此事是他所为，他的确不必承认那死去之人乃是柳夫人，毕竟我们只是推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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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无奈说：“若说白玉堂负了谁，倒也不对，只不过他生洒脱了些，未免会留情…如果这血娘认定了白玉堂是负心人的话…”

“宁你可问过他为何西灵之人要捉拿他么？”

“这个不太清楚，西灵之人在江湖上行走踪迹十分隐秘，轻易不会份，不过，这女的行为举止，倒让我想到一个人。”

“只要是你说的，我便一定会听。”我望着他。

“这个我也想过，据我所知，西灵之中手如云，主练无双的武功不可测，而她除了有贴的卫之外，她的手下，自有左右护法，左右使者，另个还有五大堂主，其中自然也有武功的女。”

“展兄，你的意思难是…”

展昭说：“不用急，也许这女并非血娘，毕竟她已经消失了五年之久，再现江湖的话

“他们…”我颤声“他们竟然敢如此大胆？”

“展兄，你可有听说过江湖之中…或者西灵中，有这样的厉害女？”

“不一定，不过以她的名跟手，倒是有可能的，本来众人也不知她的，后来在一次被围攻中她被被迫用了莲华圣教的功夫，才被人认。”

“会是她杀了柳夫人？”

那冒牌女所言，就算没有肌肤之亲，但…”我：“他们相十年，自然是有机会见到的。”

“那现在该如何？那冒牌之人骗走白玉堂，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展昭叹一气，说：“大人，你不觉得，浮羽先生的被救，跟白玉堂的失踪，这时间上，有些太过巧合了么？”

“白玉堂不是说过了么，他对他们制药大有帮忙。”

“先不必着急，毕竟还并无证据，”展昭说“那杀死柳夫人的女，下手净利落，她有胆上公堂来面对众人，必定是信心满满，有备无患，现在想想，她的脸是易了容的，可是她的满武功，竟能瞒得过我跟白玉堂两人的目光，最后居然还哄得白玉堂对她另相看，必定不是个平凡之人。”

我呆了呆，问：“难白玉堂也负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