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只好答应一声。

“他为何没有来？”

我急忙说：“大人太过谦了，就算没有下官，大人也迟早会想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遵命！”两个人领命而去。

包大人笑：“不骄不躁，难得，展护卫，好生保护凤大人。”

我转看展昭：“他为何要如此？究竟有何目的？”

先将被害之人的衣裳脱下，并不是多此一举，而是有意为之。杀手是怕若是一刀杀了被害人，血溅来，会污了衣裳为，若是衣裳污浊了，那岂不是不能用了，不能用也就是不能假扮骗人了。

他怎么会忍受自己的夫人潜逃来，更何况是向着我御史府而来，这对他不利的事情，他怎会容许？”

“这个…”

我同展昭一起向回而行，展昭说：“宁，包大人很少如此夸奖一个人。”

我不明白。

“可是…你最近有没有见过白玉堂？”

更何况，照我先前所说，杀一个人杀这么多的疑来，杀手是所为何图？

展昭拱手答应，便同我一起了书房。

“王朝汉！”包大人雷厉风行，立刻唤了人来“你两人带些差役，立刻去锦渊楼查问，若是不在，则将柳朝羽带来此地。”

我叹一

包大人一声令下，开封府的衙差顿时忙碌起来。

“我也是，自那日就没见过他，你觉得以他的个，会忍住一天不到御史府去么？”

“大概是那日你写结案陈词之后，他面过…”

展昭也无语。我心所想越来越确认，怕只怕我的担心再成真。

等了大概小半个时辰，王朝汉回来，说：“大人，我们去过柳宅，询问了几个丫，果然是当家主母不在，而柳朝羽…”

“这…”“从什么时候没见到他了？”

若说这其中没有巧合，谁会相信？

向包大人辞行，包大人见我心有别事也不拦挡，我便离开之时，听得展昭说：“大人，凤大人边欠缺人手，白玉堂又下落不知，还请大人准许让展昭前去帮忙。”

包大人说：“该言谢的是本府才对，若非是凤御史，本府至今不能查明那无名女尸真正份呢。”

“据说柳朝羽清晨离开，现在未归，众人都不知他去了哪里。”

我一惊，看向展昭。旁边包大人微微颔首：“展护卫所言极是。”

“为何那柳朝羽要如此？”

我推想：应该是那真正的柳夫人在柳宅受了委屈，想来想去，终究捺不住，当时柳朝羽恰好忙于其他事情，柳夫人趁机逃了来，可是柳朝羽何许人也…柳藏川临走之时，也提醒过我，他曾说过柳朝羽乃是个不择手段之人…莫非正是指的如此？

“我也不知。”我摇，可恨自己后知后觉“大概是他恨我去查明了柳藏川之事吧…”

所以派人将柳夫人杀人灭，为了掩饰，又装作柳夫人的样现在我跟展昭的面前，就是为了引开我们两人的视线。可是她要白玉堂相陪，是为了什么？难只是为了引开小白？

“凤御史偿要慌张，不要自阵脚。”包大人说“我们静静等候便是，看柳朝羽来到之后，会说什么。”

我战战兢兢，坐立不安，心惦记着白玉堂，若那女真正如我所料乃是个假冒的，那么杀害真正柳夫人的必定是她无疑，她心积虑的接近我们又骗了白玉堂，是为了什么？我无法放心。

“立刻四去寻。”

我大大激：“下官多谢大人！”

睛一眨，泪真的落下来：“我怎么能不担忧，是我让他答应的，若他真的有什么事，我今生今世，也不能安宁。”

展昭看我的担忧，安说：“白玉堂不是傻瓜，你不要担心。”

那女被害之地，周围都是平民，正前方却是我御史府。

展昭微微一震，才说：“不要着急，那柳朝羽必定用意刻，不至于对白玉堂下手的，安排那女接近你，怕是想对你不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