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听，不禁心惊。

前方是兵营，后方是民居，依照九方位而设，共分为九个营寨…

而后，那位北中郎将下令火烧黄林。

耿林从前听李其说过，所以印象很刻。

在辕门外下，耿林等人一边等候，一边偷偷的观察。

他一带缰绳“天黑之前，务必抵达红大营。”

耿林没见过当年的那场战斗！

汉军不可辱！

军卒呼啦啦退回辕门内，自有人前去通报曹朋。

就算红泽人把曹朋从河西赶走，还会有李朋、王朋的到来。瘦死的骆驼比大，就算朝廷今不如昔，可如果下定决心要收复河西的话，谁又能够阻挡住朝廷脚步？

刚一靠近辕门，就见一队军卒拦住了去路。

红在夕余晖的照映下，泛着一抹诡异的血。

不过，耿林却知，那辕门内的汉军，并未放松警惕。甚至在他们退回辕门之后，弓弩皆对准了己方。单只从这份森严的守备来看，这汉军绝非乌合之众。石魁那些家伙找汉军的麻烦，才是真正的不智。耿林，越发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耿林禁不住轻轻摇。

即便红泽人多势众，真的能抵挡住朝廷大军那摧枯拉朽的攻击吗？

听到耿林的问话，那斥候连忙上前，轻声：“一个都没留，全都杀了…

据说，那石魁是兵分两路，一分留在营地中抵抗，他带人从东面沼泽突围，似乎是想要袭击红大营。但汉军早有准备，刚一沼泽，就遭遇汉军的攻击。石魁被那位北中郎将亲手击杀，所带兵，更是一个都没活下来，全军覆没。

想当年，先零杂羌何等兴旺，人更是红泽的数倍之多。结果怒了朝廷，被太尉段颎从逢义山一路追赶，杀得人仰翻，血成河，最终被朝廷消灭…

天军，威武…

螳臂挡车！

“来者，何人！”

整个红大营，跨红而建。

辕门外，一面赤龙大纛在风中猎猎，伴随着余晖，那大纛就好像被一层血光笼罩。

那磅礴气势，直令人到一阵阵心悸。

“真的一个都没留下？”

这耿林说的一地河洛方言，言语间也颇为得。

耿林一气，脑海中浮现这么一个词句来。

五十名勇士在发之前，倒也是兴致。

“还请在此稍候，待我等通禀。”

由于东汉定都雒，所以这雒话也就成了主。

耿林等人一路走来，遇到了不少汉军斥候。不过，他们不敢节外生枝，而那些斥候，似乎也没有兴趣理睬他们。这也是自红大营兴建以来，耿林第一次拜访。

他从小喜中原文化，兼之李其原本就是河洛地区的人，所以耿林便缠着李其，教他河洛方言。当时的中原，大致以两方言为官话。关中话，还有就是雒话。

这如果真要和汉军锋，哪怕是倾红泽之力，最多也就是一个惨胜吧！

远远看去，整座大营犹如一凶猛的兽，横跨红之上。

事实上，整个红泽，经历过当时战斗的人，只有李家落的族长，李其一个人。

也不会有人记得，这里曾有过一片葱郁茂盛的林木。勒在废墟边缘，耿林不由得心生叹。秋风掠过，带着一丝肃杀之意，合着前萧条景象，使得耿林禁不住jī灵灵打了一个莫名寒蝉。

随行的勇士里，有昨夜前来探查的斥候。

耿林越看，越到心惊…

斜，夕照！

————

说完，他一青骢，下坐骑希聿聿长嘶，驮着耿林朝红大营方向急驰而去。

“走吧！”

耿林这一雒方言，令几名军卒脸上的戒备之，立刻缓和很多。

营地中的那些族人，被活活烧死，就算有冲去的，也被汉军格俘虏，当场枭首。”

但见一队队兵卒，从辕门两侧的角门。或骑军，或步卒，之间，颇有章法，丝毫不见半混。大营内一排望楼上，弓箭手小心翼翼的戒备着。而那大营之中，却一排肃静。在辕门外，本无法探查这军中究竟有多少兵。

可是当他们看过了黄林废墟之后，心里的那傲气，也一下被驱赶的烟消云散。

红大营矗立在红畔，在夕余晖之中，有一庄肃，令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这些军卒，衣甲鲜明，一个个神抖擞。

耿林也不敢怠慢，连忙勒住了战，在背上拱手：“学生耿林，家父乃红泽耿氏牧原之主耿庆。林奉家父之命，特来拜会曹将军，还烦请代为通禀一声。”

汉军，不可辱啊！

昨夜的景象虽未亲看见，可在这废墟边上，听着斥候的叙述，却好像是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