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再问，傻鬼也开：“老大，你别问了，不能说啊。”

“我不说。”

在饭桌上吃吃喝喝，一番谈论后，盘里的菜基本就空了，杯中的酒也都再也喝不下去。

叶：“行了，你别问了，你看他们这都来半天了，菜都上了，等会就凉了。”

老庄一拍大，反应尤为激烈：“得了吧你，以前扔石砸人家窗的时候，就属你扔的最不准，我们都是哐哐两下，玻璃碎一地，你那一石下去，没打碎玻璃，倒是把八竿扔不着的李天二脑袋打破了，第二块差砸着老，吓得我们离着你二百来米，你真能扔鞋把那人打下来？”

我眯着打量叶。

叶诧异的看我：“说什么？”

我瞅一傻鬼，一乐：“他这是给你什么好了，你还这么帮那个小伙掩饰？哎呦，我明白了，这一定是听说过我的名号，小伙害怕我，不敢让你们说吧？”

在公车来这前，我留了个心，把海盗拉到前：“我跟你说啊，去了地府别说话，你当海盗着事迹，不能随便讲知吗？”

我看叶这模样，这还是不好意思承认呢！

傻鬼在一旁傻笑着接：“嘿嘿嘿，我说你去约会去了，嘿嘿，我不这么说，那你不就暴行踪了嘛。”

我讲完我的事迹，再听老庄他们讲述一下最近北河市的一些事情，这时针已然是走向了十一。

我说：“我可听傻鬼说了，你这是去约会去了，不一般啊。傻鬼可是从来不说假话啊，这是哪一家的帅小伙啊，找女朋友都找到我家来了，这个鬼来不小，怎么着也是有后台吧，有资本啥的吧。”

“得了吧你，我们还不了解你？”

我说：“你和我说说呗。”

我带着小士和海盗站过去，一同加了等车的行列。

傻鬼：“老大下午就回来了，你给我带的好吃的呢？”

我收拾好客厅，把一直在房间里闭目打坐的小士叫醒，然后叫上海盗，这就准备门去路等地府的午夜长途车。

乐呵呵的冲她笑，叶这才惊：“陈壶底，你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回来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吃也吃完了，喝也喝足了，我这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

我听老庄这么一说，也不再打听这些事情。

当我说到那个神秘人举着一支大枪，站在石堆上瞄着我们，被我脱下一只鞋直接扔过去打下来制服的时候，他们都是瞪大了睛惊叹一声。

我问她：“你这不想跟我说什么吗，比如最近你的动向？”

晚上我还有事，吃完饭后也不再多跟他们扯淡。

我说：“这不是省钱吗，打长途多贵。”

叶说：“你不认识。”

嘿，这话说得！

老庄又在旁边喊：“老陈，人家不说，你就别问了，哪来那么多心思，和查似的，赶开始吃吧，我们这可是来给你接风洗尘的，你这光打听闲话去了，让我们来坐着。”

叶愣一下，然后瞅一傻鬼：“你瞎说什么呢，这话怎么能随便说。”说着话，叶又说：“约会就约会吧，算是吧。”

北河市的夜晚也是那么熟悉。

我说：“你别不信，我现在是个有些本事的人，你以为是三岁光腚小孩扔土？”

我把傻鬼推到一边，都什么时候了，就惦记着这吃！

叶被我这么看着，皱眉问：“陈壶底，你嘛用这光看我？一个月没回来，睛有病了？”

我好奇：“和谁约会啊？”

这个叶，还真是腼腆，你说来我又不能怎么样，就是好奇而已，现在都这么开放，不比我年轻的那时候，个对象都和那啥见不得人似的，看看现在大街上，九零后小情侣当街亲个嘴抱一下啥的，那都是脸不红气不，毫不在意周围人的光，零零后青于蓝而胜于蓝，更是有把九零后拍死在沙滩上的势，你羞个啥？

老庄他们相互搀扶着就又寻新的消遣地方，去唱歌去了，剩下我又和月茉多谈了几句，然后就招呼傅林把她送回去了。

叶瞪大睛：“什么约会？你在瞎说什么呢？”说着话，叶看向傻鬼：“你是不是又说话了？”

饭桌上，我给他们如实讲了我这一路上的事迹。

半遮半掩的月亮泛着光，路上没有多少人，一群鬼站在站牌底下等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