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个零！”

这车一会儿上速，一会儿下速，在山沟沟里转来转去，无聊的，我就和老瞎侃，说那地方可能有个汉墓，这地方可能有个唐陵，说的老恨不得中途下车去挖。

嘱咐完我就先飞到济南，到英雄山找老海，把胖那颗鱼石给老海看，老海看了之后乐得嘴都合不拢，笑：“这位爷，我这是卖古董的，你这东西应该拿到珠宝店去，让他们给你估价。”

“四十万？”

到了西安后，我们找了个小招待所过了一夜，吃了当地的酸菜炒米和芙蓉汤，顺便逛了逛夜市，直逛到十二多，老惦记着炒米的味又嚷着要去吃夜排档，我们就在路边随便找了家排档坐了下来，了二瓶啤酒，边喝边吃，这时候也没忌讳，心说我们这一南方话这边的人也听不懂，就聊起明天倒斗的事情。聊着聊着，就听边上一老说：“两位，想去啊答土货买卖勒？”

“四百万？”我张大嘴“我的姥姥，你就算把你那总兵的墓连了也没四百万，我真服了你，就这价钱，最起码得搞个汉墓。”

我一听也觉得没有其他好办法，只好先这样办着，抄了个手机号码给他，拿了他二十五万订金，就灰溜溜的回杭州了。

老一听我肯帮他，大喜过望，忙不喋的“你说的我也懂，但那汉墓哪里有那么好找，我就不信你能找得到！”

他举起四个手指，

老问我要不要去三年前倒的那个斗看看有什么东西剩下，说不定还能找到线索，我说：“你要是还能找到那斗在什么地方，我就和你去看看。”

本来我打算直接坐飞机飞到西安再说，可我没三叔那么大的面，一大包违禁品卡在安检上，只好换坐汽车，而且只能坐私人承包的大。

事没有，就胆大，就算我不陪他去倒斗，他自己肯定也会去的。他又不懂行情，不知什么东西值钱，这一来二去的实在太危险，要是他真的再去了，我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就对他说：“行了行了，那咱哥俩就再合作一次，个大斗倒了，一次搞定。你实话告诉我，你到底需要多少钱？”

我说：“这鱼石也是古董呀。”

我自己心理也没有底，说：“难找也得找，想发财哪里有这么容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下去之后任何事都得听我的，放也得先通知我一声，听到不？”

开往西安的长途卧铺汽车上，我和老并排两张床，一边嗑瓜，一边聊天。

老后来又来找了我几次，问我应该准备些什么东西，我据这两次的经验写了张条给他，让他去办齐了，还特地待他：“咱这是要命的买卖，可千万别贪便宜。凡是就挑最好最贵的买，你要是给我些货过来，大家一起玩。”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我都在家休息。找了几个在大学里搞网络的同学，想找找那张照片到底是谁发到网上的，结果忙活了半天，只查到这条信息来自吉林，其他就什么都查不到了。那同学临走料下一句话，说帮我找个真正的手再去。我也不知有多大希望，只能暂时就这么着！

这小早已什么都听不了，心早已飞到秦岭去了，一边给我添酒，一边拍：“那是那是，你老吴是什么人呀，你放个都是香的，只要能倒到四百万，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不要说不放，你让我都行！”

我俩趁着酒劲，就把这事给拍板了。接下来又扯了一会儿女人，胡天海地，喝到半夜，都到桌底下躺着去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就瞧好吧，我那记号别说三年，三十年都还用。”

老朝我贼笑，说他早就留下了记号，我大笑：“三年了，在那山老岭里，什么记号能保存三年？”

他笑笑：“我也知，你拿来的东西肯定是好货，这珠要是镶在钗上，或者镶在衣服上那就是宝贝了。就这么一颗让我怎么判断，你说是古董人家也不大相信呀。要不这样吧，我去给你搞支玉钗来，咱们把这珠给镶上去，看看能不能卖？我先给你订金，你把东西放我这，识货的人自然会好价钱。”

我不知他搞什么样，懒得理他，沉沉的，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