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服，裹着个毯就靠驾驶室外面打起瞌睡来。

胖说：“老上山下乡的时候，没娘没老婆，什么都得自己来，那时候在老山区里打猎捞鱼掏蜂窝，什么事情没过，这区区一鱼汤，小意思。”

胖几乎没背过气去。瞪着睛看着我，我忙安他：“别激动，假的也值钱，这是鱼石，你知啥叫鱼目混珠吗？就是指这个，这东西也极少见，就看有没有买主，我刚才看见的时候就知了，你想。一个宝上安这么多夜明珠，你以为他汪藏海是什么人。可能吗？整个中国皇室，几百年积累下来。也就能搞这么十来颗。”

胖忙着掰葱，放辣椒，拍鱼，看样也是个老手，我笑：“胖，行啊，有两下，这招哪里学来的？”

本来我只想睡个几个小时，然后就去看看胖要不要替班，可是人不争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不知是上午还是下午。

我看他白日梦到天上去了，不去理他，他把珠放自己兜里，问我：“这次没找着你三叔，你有啥打算？我看这事情还没完，你还得受累。”

胖听了心理舒服，骂：“他妈的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只说一半，气短的能给你吓伤掉。那你给估计一下，这玩意能值多少钱？”

胖说：“那你可得费心，我这别墅可就指望你了，话说回来，他娘的早知再憋几分钟再敲一颗下来，那就能换艘小飞机开开了，咱也学学国富豪，对吧。”

我接过来一掂量，说：“假的，这不是夜明珠。”

哼着哼着，他看我呆坐在那里，就把那珠递给我，说：“你闲着也是闲着，帮我估计个价格。看看大概能搞个多少钱？”

我看了看边上的海。狼很大，零散能看到几只海鸟，都飞的很低，天是的，云一片一片压在一起，好象要下雨的样，海上没什么楼大厦挡着，乌云充实你所有的视野，人在这景象下面，会觉得自己特别渺小，那压迫和城市里不能比。

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永兴岛，岛上正在防灾准备，

吃饱了胖就去换闷油瓶的班，这船上有自己导航的装置。我们不会用，不然这船自己就会开。胖吃饱了喝足了，一手扶着舵，一手就掏他夜明珠直看，嘴里还哼着小曲：“竹楼里的好姑娘，光彩夺目像夜明珠啊”

我原本打算回去，把他那屋翻个底朝天，看看他到底他娘的在搞什么鬼，胖问起来，我又不能如实说，无奈的笑笑：“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去继续开我的铺。这斗我是绝对不敢再下来，这赚的是钱，亏的是命，不合算，”

我瞄了一驾驶室，胖缩在一边睡觉，呼噜打的雷一样，闷油瓶正在掌舵，我刚睡醒，虽然觉得这情景不太对劲，但是也没有太在意，又转过去睡个了回笼觉，一直到中午才给胖拍醒了。

我当然不会放弃，上下筷抢，二十分钟不到，一条3斤石斑就被我们下肚，直吃的我直翻酸。

“天真无邪同志，吃饭了，自己拿筷。”

我还真没经手过这东西，只能推测一下我手里那几个主顾大概能多少，我报了几个价格，胖都不满意，说这是命拼回来，要是没好价，宁可放家里当台灯，我叹了气，说：“那行，我上次在济南认识了一个大客，我回给你问问，我估计换幢别墅应该问题不大，你就别想了。”

他不吃这一，骂说：“他娘的少拍。要吃就快吃，不吃一边去，别去！”

我睁开睛，看着胖煮起个鱼火锅，正在用筷扳着，汤已经泛白，火候正好，我看这鱼还面熟，好象是船老大的那条石斑，心里一笑，这条鱼胖垂涎了很久，不过船老大死活不让吃，说是要卖给酒店，没想到还是没逃脱胖的黑手。

我朝他竖起大拇指“胖哥。胖爷，我很少真心佩服人，你他娘的太厉害的。我得向你学习。”

胖大笑，也没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