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碧茫然“这是哪里？你来这里什么？”她皱眉，自上次和士们相斗后，尸吻被破坏，已经派不上用场。和这些亡魂相斗，谢起还有别的法？而且，他们为什么要和这些鬼魂相斗呀？

谢起沉默半晌，叹气，将她拉着，向上轻轻一提，把她抱到自己怀中。去她面上泪，淡声“我的存在，让你这样难受？你说的不错，你我之间，狠心的只要一个就够了。沈夜书的预言，我没放到心上，却为难你了。不过你不要怕，你叫我一声‘谢哥哥’，我总是护着你的。”

了下去，比他说得更为严重。谢起半僵，脸也煞得雪白。

早知…早知，当初就不听沈夜书的预言了。

谢起抱着她，慢慢坐下，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直到觉到脖颈间的慢慢少了，她颤抖的也不那么厉害了，才说“我陪你最后一程吧，阿碧妹妹，我最后帮你一件事，我就离开你。等到你觉得时机够了，再来找我也好。这一辈，我总是等着你的。”

“我不想你死，活着多好呀…”

朱碧，抬看着他，碰上他温和的目光，轻声“我不会让你久等的。”

几天后，在偶尔的晃神中，朱碧和谢起了一座山。一去，朱碧便皱了眉，受到漫山弥漫的亡魂味，在暗觊觎着他们。这些亡魂，并不是安分守己的，黑暗中传来的危险，连她都觉得心中发凉。这漫山亡魂，依她现在衰弱的灵气，是对付不了的。朱碧抓住谢起的袖“谢哥哥！”

朱碧见他不说话，泪便落了下来“活着多好，我多想你好好活着啊。所以明明知我有问题，我怎么能还跟着你呢？你别生我的气，我心中也不愿意的。如果你是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办？你以为我是你么，什么都能狠得下心。”

☆☆☆

朱碧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经过那天的发，朱碧也不再闹别扭了，跟谢起好好相。如果说这是他陪伴她的最后一程，她自然要每时每刻都开开心心的。这样，才能在他离开后，慢慢回味，不让自己忘记他。

谢起看她神，便心中明了，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这就是我要到的地方。”

他目冰冷，一言不发，推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转就走。朱碧起，突地从后抱住他的，不让他离开，颤声“你不要走！”

听他这么说，她更是哭得难以自持，搂着他的脖颈，泪他衣襟里。离开琼州，她就一直在这矛盾中。和他没办法讨论，没办法沟通，她只能把所有的压力放在心中，自己一个人想来想去。他现在这样说，一下把话挑开，她只觉得无比伤心。

她坐在他怀中，看一夜月，后来因灵力耗损后的衰弱，在他怀中睡去。

可是不听又如何？

谢起不置可否，没再说话。他正一正她对着自己发呆的脸“看，月亮真漂亮。”

她心中知晓，谢起离开后，那此后余生，估计再也不会见了。沈夜书预言的力量，在她心中太重要了。她心中想念他，却不会再现在他跟前。

如果预言是真的，发生后，她又如何弥补么？

她从后贴着他的腰，挨得那样近，他能觉到她肌肤的冰凉。低下，谢起看着搂抱在自己腰上的手，纤细而柔，带着病态的苍白。朱碧说的没错，她已经死了，他本来就是鳏夫，一切都是他求。

她梦见他们手拉着手，走在暗无天日的黑光中，只有他们两个，在黯然的天地间，一直走。

谢起“前几天我听人说过，这里是屏山，古时过古战场，葬岗，积累了

“可是有时候，我又真想杀了你…我太喜你了。”

天地浩大，月光明辉普照大地，多少年，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