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当真的！”萼以为他怀疑自己，又“婢知公主与十二爷不亲厚，只此事许多人都晓得了，算不得什么秘密，公主也是怕慕小担心，才吩咐婢来的。”

是生死相依…

她的儿，要付很大的代价。

既是自己选的，怨也罢，苦也好，都得挨着。

这亦是赛依兰让她服下毒药的真正缘由。

“萼，你可知蒙国女皇是何时死的？”

喜只在面上停留半瞬就淡淡然挥之而去。

“那是要怎么办？”听了他的一番说话，汐瑶送到嘴边的糕都不得心情了。

在那天，她就知爹爹真正的死因，包括长公主驸被落毒，还有祁国一忠臣良将被迫丨害的事实。

她脸容平静，神态安然，祁璟轩除了佩服这份的勇气，实在无话可说，可…

在京中的兵区区五百，是定南王府的私属护军，本不事啊！

汐瑶闻言就哑了，她还同祁云澈说过，千万不要放过祁煜风…

他没事，在她心里是个定数。

竟是就这样死了…

恐怕连祁尹政都没有想到，这个和他作对一生的女人，早就与他服下生死相依。

混不觉，他已把汐瑶说一冷汗。

祁璟轩是后而才听说祭祖大典上发生的事，光是听都心惊动魄，其后又在她这里听了少许，他一直都怕汐瑶心底对七哥有怨，不曾想她早就知这些

话到此，什么都不用说了！

被她省去的内容汐瑶听得懂。

不，哪里可能舍得用一生去对，也要纠缠在一起啊…“原来你早就知！”

顾不上什么‘家人’还是‘男女授受不亲’，祁璟轩拍拍萼的肩膀“我对九皇可是从来没偏见的，莫多想！”

“二皇兄此生只为皇位，你仔细想想，倘若七哥登基的话，可是会留他？”

“汐瑶…”祁璟轩蹙起俊眉，里有千万情绪在翻涌，半响才轻声没底气的一句“苦了你了…。”

见她表情怔怔然，祁璟轩看端倪“汐瑶，你知些什么？”

只要离开了京城，祁煜风不得闲去追杀他，祁明夏更是不会，再者他还与颜朝他们在一起，这些都在她意料之中。

“我总觉得他好似在等什么。”

她淡然笑了笑，不瞒他。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赛依兰。

汐瑶抬眸来望他，

遂，她又放回盘里，叹“十二啊十二，就算你长得无邪无害，也到底还是祁家的人啊…”论心思和权谋，她甘拜下风。

汐瑶刚问罢，萼就从外面跑了来，连礼都顾不得施，着气就“十二爷，慕小！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听完那最后一句，汐瑶喜，祁璟轩已然站起问“你说的当真？！”

“那你还——”

祁璟轩不得心思和她耍嘴，凝眉又摇，徐徐“下就是耗着，除了让大皇兄登基，纳兰家和冷家绝不会让步了，希望二皇兄能想开些…莫要在父皇尸骨未寒前，就先急着斩杀我们这些至亲兄弟。”

萼了表情谨慎答“这个婢不知。不过我听守灵的小太监说，他们听着探向煜王和明王禀告时，像是也有好一阵了，怕与…

的日差不离。”

一气说完，汐瑶回想当日，心下只叹命该如此。

她先死的话，本伤不了他，可若他死了，你瞧，蒙国的女汗皇不也追随而去。

“这就是近来我最担心的。”祁璟轩原不想说来吓唬汐瑶，可日一天天的过去，她放了大心的那些他知，可比她还要更多远虑！

汐瑶反倒不如他激动。

他向外殿看看，重重忧虑浮于面上“方才我不是同你说觉得二皇兄在等什么么？”

且他是主，她的附。

“我还以为她说这些话不过是诓我的，为了让我好受些，别迁怒了她的儿，没想到…”

“哎呀！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你也知我爹爹的死是赛依兰所致，其实在临东藏秀山庄时，她就告诉了我这些。那时她还同我说，要恨的话，尽恨她就好，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还说等到哪日闻得她的死讯，就将此当作是她罪有应得，拿她的命抵还了我爹爹还有其他忠烈之士的命，她一代女汗皇，应该值得起这个价。”

她说完这句又警觉的往后看看，再靠近了他两个些，放轻声音说“婢刚收到消息，七爷已到蒙国王都，且就是那么巧！他们的女皇突然死得不明不白，如今整个蒙国都在传，两位王夫要拥七爷当汗皇！”

罢了他转看向坐在一旁的女，咧个心无城府的笑容“这下你放心了吧？”

她扬扬眉，抿浅笑“有什么可苦的呢，情不过如此，都是自己选的。”

祁璟轩再“不止七哥，无论谁登基，都会先对付二皇兄，若像你说的那么简单，那大皇兄早就登基，为父皇主持发丧了。”

汐瑶早就了选择。

在藏秀山庄的那天，赛依兰对汐瑶坦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