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肚里的孩…”

“那，最后你知那个孩是谁了吗？”

百灵的问话像是加重了程芳锦的情绪，但只是短暂的停歇，她就恢复了刚刚那淡淡笑意的微笑脸庞。刚才还抓着百灵右手腕的手，也终于缓慢放下，语调开始变得低沉起来。她的讲述和百灵看到的那个版本完全不同，只是不谋而合的都是那个令人悲伤的结局。

“传闻上当然有代，只是我并不相信，所以才想要听你这个当事人自己亲对我说。”

“没错。我想你应该知现在的一切都是梦吧。那么，梦境中的我，又有几分真假？你真的确定吗，没有并半分疑窦吗？”

一个更加难以应对的反问将问题再次抛回给了百灵。百灵觉得这个女真的不是一般的聪明，想来，当年那个叫蔡明枫的英俊男会上她，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知又如何，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不是吗？”

百灵想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但似乎很快，她黯淡下的双眸就突然燃起了一力量。好像是在这样的片刻思考中找到了她想要的答案似的，喃喃的对程芳锦说了这样一段话。

“幻影？”

她的左手轻牵住百灵的右手，引领着她的来到那个大的气泡前，不等百灵继续说什么，就将她的推那个开始缓缓上升的气泡中。

“我想你该走了，那个男孩似乎非常的担心你…虽然我无法确切的告诉你，他永远都不会背叛你。我只希望比起我，你可以幸运一，所以，请你努力！”

“我肚里的孩，其实我也不知是不是明枫的。因为那个我独自归家的夜晚，被那个人拉到树林里施暴多次。一个月之后，我发现怀的时候。我就第一时间找了明枫。”

程芳锦给的这一个答案，令百灵的心突然莫名的酸疼。望着前这个得令她都不免心动的女，她有些怨恨那个许她一世，却在关键时刻弃她不顾的那个负心人。虽然她知那个男人的选择也是情理之中，但是她的心始终还是偏向程芳锦这一边。

百灵说完之后，右手缓慢的伸了自己的袋里，像是准备将某个东西一样，但这时候。她的右手却突然被程芳锦一下拉住。程芳锦的力气很大，大得好像再一用劲儿就会将百灵的右手非常轻松的折断了，而随后程芳锦的脸上一直恬静温婉的表情，变得悲伤而透着一丝不和谐的狰狞。

百灵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像是穿透了她那如同隔离般的梦境，那是展一扬温柔情的呼唤，他好像在担心自己。随即一直湛蓝的天空开始现了很多的气泡，每一个彩的气泡都好像上就碎裂了，但它们最终都汇集成了一个大的气泡停在百灵的面前，上下浮动着，好像等待着带她走。

“也许就像你说的，你只不过是我因为看了那个传闻才幻化来的幻影，并不是程芳锦本人。但那又如何呢？关于鬼魂是否真的存在，对于为活人的我们来说，本来就是一个永远无法验证的难题，就算有天，有机会验证的我，或许也没有办法再将结果告诉给那些还活着的人听。但我却还是相信你就是程芳锦的灵魂，也许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很可笑。但我却可以受到你的气息和你对那个人的情。而且我并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程芳锦的话的确让百灵哑无言，她说的并没有错，若这是梦境，那么梦中人又怎么可能是真的是那个富家小的鬼魂呢？

“走吧！去那个人的边吧，不要回，记住，绝不要回看我…”

程芳锦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稍稍迟疑了一下，百灵从她脸上的表情好像看了一难掩的大的悲伤。就算程芳锦没有将蔡明枫的原话对她复述，但从他最后远走他乡的举动来看，这个男人懦弱，而且他对于程芳锦的里，依旧掺杂着那难以挣脱的世俗。

“那你后悔吗？”

“灵儿，我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你不要害怕…”

程芳锦的话依旧是那样的轻柔动听，连逐客令都下得这么的令人心动，仿佛这个梦境的主人并不是百灵，而是她。

“后悔？这个问题我也无数次问过自己，在得知明枫他远走他乡，并且娶了一位家清白的妻时，有一刹那，我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与他私订终的冲动举动，但在后来的一年里，当我肚里的那个小生命一将我心里的那些对明枫的仇恨，无形间一化解掉了，我只想陪着他长大，可惜…”

百灵的内心的迟疑和她的思考似乎都无法脱过那个叫程芳锦的女的双，但她却并没有揭穿或者继续问的意思，只是沉默的等待着百灵找答案，然后继续两个人的谈。

“自己说？你怎么确定我是当事人，而不是你受了那个故事影响自己内心幻化来的幻影？”

“你在生气，还是在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