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是在疗养院的园里遇到的。当时。她穿着蓝白间的病号服，站在樱树下，一直盯着地上移动的小蚂蚁发呆。我问她话，她像听不到一样，本不理睬我。”

“是啊。那是我第一次到金家，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苏雨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木桌上轻轻的了下来，赤着脚来到藤椅旁的角落边儿。从里面拿一个瓶，回到桌前，往桌上的两个杯里倒了气腾腾的开，把其中一杯递给顾夏之后，才开始喃喃的说话。

“我说，有什么好怕的，反正我也快死了。”

“那你本就是没有睡嘛。”

“你这句话无聊，真是好太多了，你知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当时，我对她真的是充满好奇。”

“她对我说，她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妹妹。”

蓝的钢笔痕迹有多被泪开，字迹变得有些模糊。最后写上苏雨蔓名字的地方，还有一滩小小的血迹，好像是她咬破手指，用力在上面留下的。

“她说让开，而且用手轻轻推开了我的。”

“她十四岁的时候住过的疗养院是叫天使降临吧。”

“后来，有两年，我们俩个从未说过一句话。”

“你说的是那位落难大小的事吗？”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时是我车祸院的第二天，来看的时候，也是抱着见她最后一面的心情。”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喜上她的？是一见钟情吗？”

苏雨蔓看到顾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失落，然后挤一个笑容，向她耸了耸肩膀。这个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的呼轻柔的替飘浮在有些的空气，谈话的内容依旧围绕着金霓妮展开。

“后来呢？”

“嗯。是的。”

“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但只要是想起妈妈离开的那天，我都会忍不住的想大哭一场。”

“当时…”

“因为她惊人的貌，可笑吧？我从小，就听着各赞长大。我似乎也习惯了这一切，直到我遇到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也会有变得黯淡的时候。”

“我能问一下，她的事，你是怎么知的吗？”

“我真的睡了，不过时间短的让我都觉得像是一幻觉。”

两个人的谈偶尔会停下来，然后又突然提起一个个话题，直到苏雨蔓将话题引到金心志和金霓绮的意外上，房间里的气氛再一次因为发生在十二年前的这件意外沉重而压抑起来。

“算是一个巧合吧，当时我和爸爸去看住在那里的，跟她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

“两年啊？你真的很有毅力。”

“你当时很难堪吧？”

“嗯。她说完这句话之后，问了我一句，她问我难不怕她吗？”

“怎么可能，哪有人会第一上一个给自己难堪的女孩。我当时确实被她冷艳的外表引过，可是当听到她的话之后，我这好，顺意转换成了无边的敌意和厌恶。”

“要是生气，我就不会装睡，给你机会看了。”

苏雨蔓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顾夏却找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这受。只是他的心越发的疼痛起来，好像有一个人在用力搔抓着他的心。

“什么？”

“会不会生气，我偷看你了日记？”

“后来，我在她的边，不停地说了快两个小时的话，才终于换回她一句回话。”

“真心话吗？”

“其实你比她漂亮。”

“她就是这样的，好像是躲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完全不在意外面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什么时候醒的？”

“其实她十四岁的时候，我们见过。”

“为什么？”

“她回了你什么？”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是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

顾夏望着双手捧着白杯的苏雨蔓轻声的回了一句，苏雨蔓侧过脸，一个温柔的笑容。双眸里涌动的情绪，看上去那么清澈而纯真。顾夏，然后低下，追问了一句。

苏雨蔓的离开枕着顾夏的。用一只手轻了一下桌面，整个人就利落的坐了起来。顾夏觉得自己的好像失去了知觉，却依旧只是微笑的望着她移动的，靠到自己的边。然后把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顾夏听到这里的时候，好像非常吃惊的转过，两只手抓着苏雨蔓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很迫切，让苏雨蔓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她的声音低低的，说来的每个字像小石般，不断的掉落在顾夏的心上。

“是的。这个连我也是她失踪后的三年才调查来的。你怎么？”

“她真的这样说吗？”

“后来呢？”

“无聊。这两个字当时真的把我打击惨了，我第一次放下段却讨好一个人，她居然说我无聊。”

“从你刚说的那句你会喜上我开始。”

“你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