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修毫不犹豫地答：

一个年轻的男人…

修也察觉到了这一，他微蹙起眉，问方宁叔：

“那我妹妹呢？”

方宁叔仍不理会修的问题，继续问：

方宁叔的嘴角静静地向上扬起：

留下这个叫修完全愣住了的问题后，方宁叔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方宁叔越是这么说，木梨越觉得方宁叔的确是在暗示些修什么。

又是年轻的男人啊。

方宁叔突然提起他来什么？

把修买走的，也是一个年轻男人。

这样想着，木梨把视线投到了方宁叔的脸上，发现方宁叔的双目平视，直盯着前方，面上的表情可以用“淡漠”二字来形容，但木梨锐地捕捉到，他的角和角的肌都是绷着的，看得来，他现在的心情略微有些张，也有些愤怒，从侧面可以佐证，他提的那些问题，是至关重要的，绝不会是毫无意义。

“你有妹妹？”

一张池城山神病院的照片，一个和卓格格酷似的少女，以及一个被太镜遮掉了半张脸的年轻男人…

起初，木梨以为这些人全都是神学院派的手下，可听方宁叔的意思，这些人都是同一个人？

“对了，我没跟你说过。她叫方窈。”

“记得，方虎。”

不会啊，他不是神学院的人吗？

修的睛一眯：

方…方窈？

“你记得我父亲吗？”

木梨震愕地和修换了个，修示意木梨乖乖地呆在副驾驶那里不要动，免得方宁叔一时间心血来又给木梨开什么玩笑，还是由修向他发问比较好：

“是谁？”

修反问：

但方宁叔似乎压没有这样的打算，他找回了80块钱，连着发票一起递还给了木梨，笑眯眯地对已经来到了车外的木梨和修说了句“祝你们乘车愉快”

“对。我说了，都让你去想。我只负责提问。”

方宁叔也不耽搁，问修：

木梨从钱包里摸一张一百元，给了方宁叔，在递钱的过程中，她相当谨慎，生怕方宁叔再动什么手脚。

“方窈？郭品骥的女朋友？”

“哦。”

方宁叔难得如此脆利落，修皱了皱眉，轻声应了一声：

“小，请付车钱吧，一共二十块零五，看在你长得漂亮，手也不错的份上，零就不要了。”

毕竟据木梨所知，男孩雷彤目击的跟踪舒伽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第九公寓附近的人目击到，在公寓爆炸前夜第九公寓的，同样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记得她和安一起去洪城调查时，碰到了那个胆小怯懦的男孩雷彤，据他所说，他见过那个跟踪舒伽的人，是一个年轻的男人。

“你知当初是谁跟踪舒伽，是谁炸掉了洪城第九公寓，是谁带走了舒伽和左伊人吗？”

“没错，我的确有话要对你说。说得更准确一儿，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不需要你立刻回答，你只要听就可以。明白吗？”

木梨正神地想着，方宁叔却踩下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之后，他收敛起刚才的严肃，嬉笑脸地对木梨伸了手：

当年炸掉第九公寓的人，绑走当年的舒伽和左伊人的人，还有把修从方宁叔手里买走的人…

木梨听修说过他的经历，这时被方宁叔集中地一提问，她的心思便活动了开来：

都是年轻的男人？

修也想过这个问题，可他当时因为喝醉了，半自主能力都没有，现在回忆起来，也只能有一个模糊得不能再模糊的印象，他只能记得，那是个年轻的男人。

说着，方宁叔发动了车，在发动机轰隆隆地响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抛了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方宁叔把方向盘转动着，拐过了一个路，从他的气中听不特别明确的情绪：

方宁叔却没理会修的问题，换了个问题，说：

“你知当初把你接走的人是谁吗？”

方宁叔脸上绷着的肌终于松弛了些下来，他挑起嘴角，了一个笑容，说：

木梨也细细想了起来。

“你问这些问题，但又不给我答案？”

你冒充租车司机，就是为了开一个玩笑？你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方宁叔是不是在暗示修什么？

不由地，木梨想起来了江瓷在调查安的家里时发现的那张照片。

“修，你知我的老爹是因为你小挂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