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确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选择权。

“对于这个计划，现在还不能完全敲定，我需要翻些书来证明我的想法和补充我的计划。还有，我把计划向上提的时候，会特地注明，这个计划需要学院的手，不能让那个少年亲自犯案。并且，因为周期问题，我还要申请，学院把这个计划收为己用，对外拒绝这个少年的杀人请求。”

这时，电脑突然再次发了一声信息送到的提示音，又一个通知栏了来。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话了，第一次是在修和她刚刚成为搭档的时候。当时的修听不懂，而现在的他，大概能明白她的心情了。

“你这么关注田雪这个人的问题什么？反正她都是要死的人了。”

她微笑着打断了他的话：

她转过脸，对修微微一笑：

修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她挥挥手打断了：

阅读着文字材料，她抚摸着自己的下，若有所思：

修本来还觉得边有一个时刻可以把自己一举一动的义看穿的、x光机一样的人有些恐怖，可是听她这么一说，他又不服气了：

“怎么说？你已经想好该怎么了吗？”

修耸耸肩，突然想起来了什么，警惕地打量了她一番，怀疑地问：

前完全的沉默中变得异常活跃，修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总算是松了一气，他就看不得她皱眉的样，多说些话，总比她过分地沉默要好吧？

对于修的问询，她只淡淡：

“我怎么没意思了？”

她伸了个懒腰，听到修的问话后，说：

“你有没有…像你刚才那样，研究过我？”

这是学院送来的第三封通知了。

说到这里，她也像是累了，把背靠到了座椅椅背上，长了一气，自言自语说：

“不是说你没意思，是我太了解你了。”

“这也是我的准备，了解了她这个人，我才能知从哪个地方动手更加安全。一个内心烈却又顺从的女人，她和丈夫离婚，和女儿的关系不好…要据此拟定一个杀人计划…嗯…也不是什么特别难办的事情。”

“不用我实验？这能行吗？学院的规定不是…”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上面的要求很简单：13号执行者与13号计划者，在收到信息后的一个小时内，去一楼大厅左拐走廊的房间，我们需要对神学院通过测试的正式学员，行烙印。

“我知你想说什么，可是我的主意已经打定，你就别劝我了。反正，学院关心的是业务本的趣味，而不是谁杀的。这也是我能的既能保住我们的命，又能完成任务，让影响最小化的最佳规划了。”

修怀疑地：

她翻阅资料的手停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而已，她继续读着电脑上的材料，说：

“嗯，有个大致的想法了。如果要实现这个计划的话，甚至不用你亲自手，也无需实验。”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田雪…倒是很好听的名字呢。”

修知她这是在为自己考虑，心里蛮舒服的，可是他仍好奇她到底想要拟定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修把将要到嘴边的那句“可是我都不怎么了解你”的话吞了下去，换了个问题：

“我们是涸辙之鲋，只能相濡以沫。我和你，谁都没得再选。”

“我知这是学院的规定，可是在学院后面的补充规定里也有说，计划是可以变通的，要视情况而定。之所以不用你行实验，是因为这个杀人的过程很长，需要的知识也是专业的。在这方面你并不备专业的素质，学院考虑到这一，或许你就不用亲自动手实验，冒那些不必要的风险了。”

“我研究过一次，不过觉得没什么意思。”

她大概是发自内心地不想这任务，可是她又偏偏不得不，就如同她当初想死，却无论如何也死不成一样。

她摇了摇手，说：

“其实，这个任务一发布，这个女人，是必死的了。可是一个15岁的少年，要为此背上杀人的心理负担，我总觉得这样也害了他，与其让他亲手执行任务，或是知有人会替他杀人，在事成后担负着杀人的罪孽度过一生，倒不如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修从她的话里听了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