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些哲人说得还是有理的，凡事都存在着两面，我们永远无法预料到，他人对我们的意义，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

后来，修就养成了一个古怪的习惯，在被武诚抚摸过之后，他就会跑到院里，倒立半个小时左右，直到或是胳膊没了力气撑不住了才下来，好像通过这个仪式，他就能摆脱那被抚摸后从心脏里萌生来的耻辱了。超时空犯罪集团

他的什么玩，更别说找到的乒乓球拍了，于是，他就把这个乒乓球吊在坏了的风扇上，让风扇吱嘎吱嘎吃力地转动的同时，辨认上面的字。霸占钱妻·总裁，去！

至少，狗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但同样，假如没碰上那个老人的话，他就不用离开家里，从此走上另一个万劫不复的极端。

修在挨过超过三次打后，明白自己必须在十分钟之内把酒打回来，否则就免不了一顿打。可要在十分钟之内打回酒来，又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

这并不是什么天赋问题，而是被来的。从母亲死后，本来落在母亲上的拳，都悉数落在了修的上，武诚从来不会怜惜一个人，他在打人的时候，尤其是在喝醉时打人的时候，会下死手。他打人不需要理由，更多时候只是因为他想打，修就得挨一顿莫名其妙的暴揍。

如果放在以前，修不知别人家的孩是怎么被照顾的话，他可能还会乖乖地承受下来，可是，在看过别人的生活后，再回到自己的生活，修就觉得，自己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最恐怖的是，在每次挨过打后，武诚都会醉醺醺地叫他换上裙，像是从来没打过自己的儿一样，抚摸着儿遍鳞伤的，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和痛悔，而是满满的*和陶醉！

这个地方的人还算是善良的，没人会去欺负这么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娃娃，只是有不少人都在暗地里议论，居然叫一个小孩来卖东西，大人呢？这么小的男娃娃，不是应该捧在手心里好好疼着吗？

打酒的人虽然不多，但酒铺的老板是个老，动作慢，往往光是往酒瓶里舀酒就要去2、3分钟，武诚给自己的酒瓶又没有瓶盖，要是洒得太多同样会挨打，后来在修锻炼来后，一公里的路，算上来回一共两公里，当时刚刚满五岁的他能在七八分钟内跑完，酒瓶里的酒还能一滴不洒。

对于他们的议论，修从来不知，也从来不关心，他看上去很小，可是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不说话，也不笑，睛里也黯淡无光，好像有一个饱经痛苦的灵魂栖居在这小中一样。

对，买酒也可以锻炼一个人，武诚喜喝离家大概一公里刚的酒铺的老白，可他又偏偏非得等到酒瓶喝，酒兴正时才喊修去打酒。

修的生活就是这样单调无比地重复着，在夏秋的时节，去市场上卖筐，挨打，换裙被抚摸，打酒，家务，在冬天，就玩他的游戏。

修经常趁武诚大醉在屋里的时候，从他攒酒瓶的屋里偷偷偷来一两个啤酒瓶，捡几粒石，试图去打倒那些个瓶。

随着练习的，他从刚开始的打不中，到后来可以把瓶打一个趔趄，再到后来便可以把石准确无误地打在十米之外的酒瓶上。再后来，他甚至可以凭借自己的指力打碎一两个瓶了。

尽他不认识那些字，可是那些字形看久了，也逐渐印在了他的心里。

到后来，他把乒乓球砸向墙，甚至能够在乒乓球弹回来的瞬间，辨认来球弹回来朝向自己的那一面上写的是什么字形。

他的臂力和力也并非与生俱来，说起来，他练习的方法简直简单得好笑，台阶，打，倒立，以及帮父亲到离家一公里外的地方买酒。

在六岁半、快要到七岁那年的冬天，修琢磨来了一个新的玩法，不过这个玩法要冒一儿险：

有的时候修会想，或许当年母亲一扎到井里而没有丝毫的挣扎，就是因为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吧？

但练了那么多，他还是那么瘦。一个正在生长期的男孩，嗅着满屋弥漫的酒气，跟狗吃着一样的，着比牲还要多的活，怎么样都是长不胖的。

修长大了一些，长到了六岁，力气远比同龄的孩大了许多，可是他从来不借自己的力量去欺负人，在市场上他一向是最规矩本分的那个，只低着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卖东西，话也少得惊人。

假如，后来没有碰上那个老人的话，修可能也会选择母亲那样的死法，对着院中的井，往下一栽，就不用再承受那样的痛苦和恐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