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郑警官说了些什么？把你知的都说来了吗？还有没有别的…”

“我倒也想呢，昨天我就提议说过了，可他说没有多余的女警力了，而且让男人行日夜的保护工作，更周全些，他们的力也稍比女警员充沛。但我总担心，十之后，护士查完房都该睡了，他们也会很困的吧？那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人潜来，要对我不利，我怎么办？”

“今晚。”

“不用了，反正他们也不关心我，随便他们怎么样吧。”

木梨斟酌了一下用词，在确定自己的言辞不会引起小何警员的注意后，她用正常的音调问江瓷：

“别那个了，你是受伤，这个对康复不大

外人听来，这两人只是在行普通的抱怨，但她们互相都清楚，她们已经开始策划逃医院的计划了。江瓷在言语间，已经有意无意地把医院护士查房结束的时间，和警员容易到疲惫的时间都透给了木梨。

江瓷当然明白木梨的弦外之音，她回应：

木梨笑笑，她能想到，听到这句话后，外面监听的小何警员脸上会有多尴尬。可她仍不无担忧地问：

“那你什么时候院？”

“这还真的是个问题，不过总能找到个地方好好松气，比如说女厕所，他可不来。只有在那儿我才不容易被监视。”

“你的父母不久就要回来了，你见见他们再说，怎么样？”

卡片已经写不下了，木梨上又没有携带笔记本一类的东西。她脆直接话里有话地对江瓷开问：

于是，木梨把自己的顾虑和这些假设简单地罗列了一下，写在卡片的背面，可江瓷在草草阅读完后，定地回了几个字：

木梨摇摇，把她的耳机又取了下来，说：

木梨把声音放低了些，试探地问她：

但说实话，木梨还是不大想设计这个逃跑计划，一是因为要冒的风险太大，二是。她认为江瓷现在完全没必要逃去，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地步。

江瓷打断了木梨的话，说：

看江瓷这个定的样，木梨不再质疑她的决心了，可只有决心怎么够？

“我知。但我得去，我不能呆在这里。”

江瓷回答：

“外面的警员会打扰你睡觉吗？”

江瓷的神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木梨也不得不相信了。

“你开玩笑的吧？嘛这么急？”

“怎么不给你换个女警员呢？这样更方便不是吗？”

“医生说什么时候院就什么时候院呗。”

也不无可能！

除非…江瓷还隐瞒了些什么？

江瓷这样轻松地说着，拉过木梨的手。一笔一划地在木梨手心写：

“我不想再说一遍了。我只知那些，别的，我睡着了，是真的什么都不知。”

木梨惊了惊，再次朝门瞟了一，贴上江瓷的右耳。说：

江瓷没答话，伸手拉开床柜的屉，把一个小包取来，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她平日里的耳机。耳朵里。

难她还掌握着对龙炽不利的证据吗？

她的言下之意，是提醒江瓷，她房门外可有个警察日夜看守着，如果要逃过他的监视，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医院，未免难了儿。

江瓷明白木梨的用意，可她依然很决，以同样的平常声音回复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