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节受刑

挂掉电话后嘴上的胶布再次被撕除。因为chun上的细绒mao被粘xing甚qiang的胶带撕掉了许多，她疼得“啧”了一声，之后便一言不发，只是盯着自己脚上捆着的绳子，不知dao是在发呆还是在思考。

屋内只点着一盏煤油灯，灯放在桌子上，距离有点远，所以一时看不清周围究竟有多少人。高国瑞才醒没多久，yan睛上还蒙着条黑布，手脚都被绑起来，整个人呈一个粽子状，被打包丢在地上。

突然，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个冷ying的男音听得chu来，他说的是盖尔语：

“小姐，你好啊。”挣扎了两下，cu厉的麻绳磨得她手腕一阵痛，她以中文答dao：

“你看我这样子算好吗？”

那人还是以盖尔语答dao：

“是不是对你男伴的状态不大满意？”

说罢后，那人挥了挥手，一个穿着灰se羊mao衫的男人走过来，替高国瑞把贴在嘴上的胶带和蒙在yan睛上的黑布撤掉了，并把他从冷冰冰的水泥地上提坐了起来。

他还是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yuntou转向了半天，脑中的思维能力才渐渐复活了一些，他问dao：

“这是哪儿？怎么了？”斜了高国瑞一yan，嘟囔dao：

“好问题，我也想知dao。”

那个人站了起来，脸bulun廓在黑暗中也慢慢浮现了chu来。那是一张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嘴里叼着一个烟斗，shen上散发着nong1烈的pi质品气味以及煎烤鲱鱼的味dao，那张脸慢慢地贴过来，附在的耳边。弄得的耳朵一阵发yang：

“小姐，你不要装傻，你很清楚我们来，是为什么。否则，你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呢？”装傻dao：

“抱歉，这么多年了，我都听不大懂盖尔语了。能说中文么？”

大胡子也不介意，嘿嘿地冷笑一声之后，果然改换了中文：

“你有没有听说过中世纪人们惩罚审判女巫的手段？我最喜huan其中的一条，捆上手脚。扔进湖里———如果她沉到水底，则表示她无罪；相反如果漂浮在水面上，则表示她受到魔鬼的保佑。必须送上火刑柱。”

在讲这番话的时候，大胡子的yan光有意无意地朝房间的一角看去。那里是用来洗照片的水槽，大概有一尺见方注意到大胡子的目光后，表情有些轻微的扭曲，但还是以调侃语气。dao：

“怎么，汉语这不是说得很好吗？”

那个大胡子一挥手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大胡子shen边的那个长脸白人面无表情地抬手，把手边的一个开关一拉的双脚chu1传来了ju大的拉动力刚发觉他们在自己的脚上系的绳子不大对，就被迅速拉着向上升起，最后她整个人都被倒吊在了水槽之上。助手立即换了一个开关，一an脚上的绳子就自动下降了一米的半个shen子都被倒浸到了水里，整个房间里都是她在水底发chu的溺水的尖叫。和吐chu的ju大的气泡声，还有水倒guan进hou咙时翻chu的不规律的“咕噜咕噜”声的双脚剧烈地挣扎着。但由于被绳子\jinjin绑着，只能徒劳地上下左右一齐晃动。过了大概四十多秒，大胡子又一挥手，助手把开关往回扳脚上的绳子上升，也把拉chu了水面，她刚chu水面，还没来得及chuan息，助手又得到大胡子的示意，把又降到了水里，又是一番挣扎和尖叫，如此这样来回了四五次已经被折腾得叫不chu声了，挣扎的幅度也小了很多，只是在被拉起来的时候，shenti条件反she1地动弹了两下。

高国瑞在整个过程中gen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愤怒地徒劳大喊：“你们都给我停下！石冉他怎么你们了？会chu人命的！石冉！”

gen本没有人搭理他的喊声，在第六次被拉上来之后已经只剩半口气了，大胡子冲助手说了句高国瑞听不懂的话，助手chouchu腰上挂的腰刀，把脚上的绳子一刀砍断扑通一声落进了水里，连挣扎都没有，整个人就直接沉到了水底。

就这样过了半分钟左右，高国瑞死死盯着水面，水面上漂浮着几丝淡黄se的tou发，他觉得自己的呼xi都快要没有了，只张着嘴，直勾勾地盯着水面，hou咙只往里xi气，肺却没有接受氧气的能力了。

石冉…

要死了吗？他死了吗？

第一次跟他见面，他就能跟自己吵起来，两个人被恶趣味的钟小茹关在一个房间里，无事可zuo，就干脆赌气地背对背睡了一大觉。之后，跟他熟了之后，也没觉得这人好到哪里去，就说打游戏，从来没赢过他，不guan是最低级的俄罗斯方块还是到后来的CS。

好不容易教他学会了下象棋，让他知dao了什么叫“ma走日字”什么叫“炮打隔子”，结果他学会了之后自己就再没赢过他，他还那么气人，连一点儿棋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