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瑞虽然外在的气质已经带有几分成年人的朗，但讲话时的语气还是那不成熟的腔调，他怕自己表意不清，甚至手势比划了几下。

国瑞的视线锁定在木梨后。那里摆着一尊墨玉雕成的四季锁，是孔明锁中的一造型。这是木梨的孔明锁，并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室标志，但既然国瑞这样讲了，她也不介意顺推舟一下，要不然，说不定会打击他询问的积极：

江瓷把脑袋缩回到杂志后面，极其脆地说：

从书房之后，国瑞就端端正正地坐在木梨面前，腰杆得笔直，木梨看他这副样，还以为他是张，摆摆手示意他可以放松下，没想到国瑞摇了摇，说：

“什么是情？”

“孔明锁，和九连环类似，都属于智力游戏的一。至于熟…它倒是很常见，构造也各有不同，在别的地方见过也是有可能的。”

木梨打定这个主意后，神如常。笑答：

他既然这样说了，那木梨也没必要勉他。她翻开面前的文件夹，里面有林汝尧写给她的关于国瑞的资料。

“我觉得你设计的心理咨询室标志很别致，觉有儿熟，那是什么？”

国瑞舒了一气，直的背也略有了些放松。他咬咬嘴。问了他想问的问题：

她采用了打太极的方法，把这个问题又传回到了国瑞这边，目的就在于让国瑞自动缩小他问题的范围。果然。国瑞冥思苦想了一番，终于抓到了一个新问题：

“哦，很大的论题啊。能不能细化一下？如果要展开讲的话，从现代人的生理结构拓展到心理角度，一直延伸到上古时期的生崇拜，涉及人类学、社会学学科，心理学只是其中很小的一支。但涉及到的内容也足够开门学科了。”

“那你倒是跟修提提这件事啊。”

“大概快到了吧？”

安想起来刚才打电话过来，说她要过来一趟。听她的语气似乎非常生气，语速快得吓人，还没来得及说清楚是什么事就把电话挂了。

现在首要的，是确定他到底想要问些什么。

她抬腕看看手表，默默想：

“你怎么看待青梅竹？就是…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那。”

他看上去除了有些轻微的迫症之外，也没有别的古怪之，那他想咨询的会是什么？

她心下了然，这是他准备问自己问题的前兆了，而且，看得来国瑞对这个问题的态度很谨慎，他也许是个值得研究的咨询者呢？

国瑞了，说了句：

木梨从这个问题立刻判断来，这家伙不笨，他抛这个无比大的课题。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对于情的看法，如果自己说的理念和他的价值观背而驰的话，他就不会把自己的想法宣之于了。

木梨想照与前几个咨询者的谈方式，先闲谈，再慢慢引主题，不料率先打开话匣的是国瑞：

国瑞，15岁，家背景大，父亲是倥城直属省警察厅厅长，母亲军人，行事派受到父母染，很是一板一。

不过木梨注意到。他的结上下耸动了一下。

国瑞犹豫了一番后，试探着问：

木梨知他可能会有此一问，她连应对的笑容都准备好了。她模仿着安的面表情，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示意国瑞完全可以放心。

“我还是就这样吧，更自然儿。”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他不再问别的。

“嗯，说起来我见过的那个跟你的就是有儿不一样。”

“我们谈话的内容会保密吗？包括对林汝尧？”

“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