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需要工作人员吗？”

少女温和的声调宛若清凉的泉：“你想从事什么呢？我们这里空缺的是一名尸容师和一名负责清看尸的看尸工。你之前有系统地学习过尸容吗？”

少女在她前方一米站定，轻轻，伸右手：

江瓷沉声应答：

淋了个通透，树叶间的金光芒仿佛刻了江瓷的睛。那年的初夏，血腥的诡谲的残忍的秘密，仍旧停留在日光里挥之不去。

江瓷有儿愣，但还是把份证递给他，他用指和中指把江瓷递过的份证夹过来，仔细看了一遍，再把份证上的照片跟江瓷对比了对比，神突然变得严肃：

“死亡是一门艺术？”

少女径直向她走来，江瓷直视着她的双。这是江瓷的习惯。很多人之所以对江瓷敬而远之，就是因为她的目光太过凌厉尖锐，甚至带着挑衅的意味。

“你好。”

他明显有些失望，江瓷也有预他接下来的应该就是拒绝的话了。但他接下来的问话差让江瓷翻白：

江瓷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颤抖不止的手腕，即使过了两年，那恐惧在如今回想起来，仍旧存活着。

“没问题。”

“…我今年15岁。”

等在会客室里的江瓷抱着这样的念，看到了倥城东郊殡仪馆的负责人，一个穿着淡绿衬衣的年轻男人，约莫在三十岁上下，衬衣很整洁净，没有一成年人的架，甚至带了少年才有的顽神，又不觉得他是幼稚的人，他是个带有与众不同味的男人，前的名牌显示他是这个殡仪馆的馆长，叫简白。他简单打量了江瓷一下，笑问：

说完，他便向门走去，在一个少女推门而的时候正好和她错而过，他回过，冲江瓷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

“我给每家殡仪馆都投递过求职的简历，都没有回音，我想还是一家一家自荐比较保险。”

反正也没寄希望于能真的找到适合的观察对象，试试看也无妨。

“哈哈，这个年纪的女孩好这个的我以为已经快可以摆博馆展览了，没想到还有啊。你等一下啊…”他冲着门外叫“那个，小安！我知你在外面！你来吧，这儿来了一个不错的女孩，面试这关她已经过了，你来跟她代一下事宜吧！”

“只是单纯兴趣。我对殡葬行业也有研究，不算是没经验。至于猎奇…不是，算是好吧。”

他看样并没有在江瓷的面前坐下的意思，却还是饶有兴趣地问：

“不会吧，我猜错了？我看看你的份证吧？我怎么会猜错呢？”

江瓷没经过任何思考就回答了：

“吗想这行呢？说白了就是跟尸打呗。等你看到尸你就没有好奇心了，人死灯灭，最后不就是那一？想这个，是因为猎奇吗？”

似乎惊讶于江瓷回答的快，少女先是了疑惑的神，随即一个温柔的笑容淡淡绽放：

“没有。”

“很厉害啊。可是学校那边没问题吗？倥城第九初中的理听说很严

“好？说说看，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好这个啊？”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你今年多大？看着还小呢。我猜，满17了吧？”

“…人活着是依靠这*。人走过什么地方过什么事都刻在这*上，人死后，它就是这个人一辈走过的路的见证了。所以尸没有神秘，但是绝对神圣。”

简白默默良久，再开时，声音里满是笑意：

少女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她：“那么你愿意当看尸工吗？”

江瓷只伸手轻握了她的指尖一下，勉回应：“你好。我是江瓷。”

存活在上的每一个角落，寄宿在手腕中，想起来，它会抖。

江瓷一怔，继而把目光投向了来的少女，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两三岁。江瓷与她四目相撞，突然，她产生了一莫名的觉，仿佛前这个女孩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她从来时就始终挂着微微的笑容，一柔亮的栗短发，说不清是因为漂亮还是其他什么，总之是给人一特别舒服的觉，尤其是一双本来显得有些妖媚的桃，透着温的亮光，里面似乎沉淀着她灵魂的华。江瓷从没对任何人产生过这样的觉，更准确些说，她之前本没有见过拥有这脱俗气质的女孩。

江瓷记得很清楚，倥城东城殡仪馆已经是自己到过的第五家殡仪馆了。之前四家都因为自己年龄太小而拒绝了自己。

“是你要应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