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墙上挂着一把破旧的断弦木吉它，墙边放着很多大的木啤酒桶，上面刻着繁杂的德文。天板上有转动的晶球，角落里是画着象画的木外壳空调，墙上游走着蓝或银的光斑，地毯都是手工编织的。有的区域挂着旧的生锈船锚，沙发式样相当古老，底和沙发上缠着锚链，有的区域着十七世纪昏暗的煤油灯，摆放着中世纪的雕铜桌，有的区域着一烛火，桌一角画着猩红朱砂，墙上镶嵌着古老印度人像，有的区域毫无人工光源，只有一盏装满萤火虫的透明纸灯，周围满是青草香味。每个区域都有木制的隔断，每人可以据自己的喜好选择座位。

木梨：“我会装作偷失主的手机，然后故意被发现，然后就告诉失主和车上的所有人是那个小偷骗我说他认识那个人，让我帮忙把他的手机拿来，作为证明，之前我就帮他把钱包拿来了，那个小偷搜后绝对会被抓，就算我跟他一起被抓到警察局，我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被释放。因为我确实是路人，和他毫无瓜葛。”

“梨，苏黎世好不好玩？”

“而已”是个颇格调的酒吧。白天这里是专售咖啡的咖啡屋，招牌挂的是“如此”，一天清两次场，傍晚六清第一次，关闭一小时后，在七重开，之后只提供酒类，成为一个单纯的酒吧，招牌也换成“而已”，一直开到第二天一打烊。

安拉起木梨的手，对大家说：

那天大家都玩得很开心。修一如既往的一言不发，滴酒不沾；木梨跟大家讲了自己在苏黎世的生活，当然略过了遇见跟踪狂的事情；龙炽一直锣碌馗？蠹医怖湫？埃？删驮谝槐咦？磐滤？牟郏幌拿啾淮蠹矣脖谱沤菜呐？笥炎扛窀裰？渥钚碌陌素裕话哺嫠吡舜蠹易约涸诠？怀瞪吓黾？氖？允录？蠹乙恢氯衔？饧？峦耆？瓜粤思蛴霭泊k钕拭鞯氐悖鹤苁怯米蠲跋盏氖侄巫鲎钗o盏氖虑榈？看味寄艹晒Α4蠹乙蔡致哿艘幌氯绻？约号錾险庵质禄嵩趺窗臁？p>　夏绵：“我会站来当场说破。”

“…呃…”木梨看着这对依旧是一副冤家模样的兄妹，笑着打圆场：

修：“装着因为刹车被他撞，揍他一顿，直到他把钱包掉来。就算有刀，能扎到我也算他本事。”

龙炽（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我会报警。”

安的业余时间基本都在这里工作，是一个还算有小名气的驻唱歌手，自然，这里也变成了安他们七个人的室外集合地。

“有事改天再说。”

：“把小偷偷来的钱包再偷回去放到失主的包里，再把小偷上的值钱的东西，钱包啊手机什么的偷来悄悄扔掉。”

了撑着没事儿跑梨家门躲起来趁她开门来吓她，她心脏病会发作吗？你以为她愿意被吓得心脏病复发然后去苏黎世心脏全面检查？她是去休养的，不是去观光。”

“好，改天。”

“我拜托你了能不要这么丢人吗？当年清政府就该把你摆大沽炮台上当吉祥，我不信就凭当年八国联军的炮，还能把你的脸轰破？”

安却轻轻她的手腕，低声：

“呵呵，没事啦，我不都回来了吗？”

“你…”“改天。”

简遇安，夏绵，江瓷，木梨，修：“…”

“今天晚上我们去‘而已’聚一聚，算是给梨接风。”

龙炽挠了挠后脑勺，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她顿了顿，一下想起来了某件事，脸稍变了变，转对安说：“安…”

江瓷：“我把龙炽推到那个人的上，把他撞到地上之后就找机会让他偷的赃掉来。”

修没说话，表示默认，夏绵，江瓷和龙炽都表示赞同。木梨望着这群熟悉的朋友，心里到这个月来前所未有的轻松：“好啊。”

木梨看着她这个聪异常的朋友，一气，换上自己标志的儒雅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