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里，罗是豪的声音突然靠近，听得来他把探向了夏绵，神秘地说：

“我啊，是去找鬼了。”

“那说法每个学校都有。我们学校一年前拓宽了，买下了旁边的小学，在这个小学上建了新的大楼，就是现在的行政楼。”

“这件事之后，那个班主任受到各界的重压，也在那个小男孩死去的教室吞安眠药自杀了，渐渐的，那幢楼也废弃了，常常有人在半夜听到风扇转动的声音，以及敲东西的声音——有说是那个小男孩的魂还被关在那幢楼的教室里不来，也有说法是想要去找他的那半个飞到窗外去的脑袋…但比较重要的是，很多人都看见了，那个老师被抬来的时候，衣服上下都是被沾着红蜡的小手抓过的痕迹，像是被那个小男孩…”

简遇安把录音了暂停，问夏绵。

“…是的。我们在调查监控的时候看到你昨天晚上了行政楼，所以…”

“哦，是来问我是不是去偷东西了吧？”

夏绵说：

“只是问一下。”

“罗是豪，这么说的话你确实了行政楼对吗？”

“我们就事论事。”

“我没记错的话，你叫夏绵对吧？学生会会长，老师们的重培养对象，女生们的白王？”

罗是豪把嗓压得更低，声音是从里挤来，像正被某东西扼着脖：

简遇安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应了一声“哦”之后，问：

“鬼？”

以两个人肩并肩坐在一起时，并未引起谁的注意。

夏绵看样

“是，鬼…嘻嘻嘻嘻…”“罗是豪说的那个鬼，是什么？校园怪谈吗？”

“这校园怪谈每个学校都有，就跟特产似的，没什么太可怕的。然后呢？在你看来，罗是豪所谓的找鬼，是去找那个小男孩？还是只是托辞？”

“啊哈，我既不是老师，也不是女生，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会买你的帐呢？”

“是，我了，怎样？”

“所以什么？得了吧，要问什么就直接问，少打这官腔，我不听。”

“开锁之后…小男孩的尸倒在地上，脸冲着门，他的半个脑袋已经飞到了楼下。原来是教室里的电风扇年久失修，小男孩因为恐惧这幽闭空间，把窗打开想要跑去，坏了的风扇脱落，扇叶飞速卷动着冲小男孩的脑袋削了过去…”

“卷丢了？嘻嘻嘻嘻…”录音里是罗是豪古怪的笑声，夏绵在跟简遇安一起听的时候，也忍不住跟着她皱了皱眉。

录音里是夏绵的询问声：

“这件事情老师们还不想闹大，所以…”

夏绵拿了跟罗是豪的谈话录音。安早就给不善于撒谎的夏绵定好了理由：5月24日，行政楼办公室里有贵重品丢失，夏绵作为学生会主席，要询问所有在当夜行政楼的可疑人员。

“下面就是那个怪谈了。在这个小学里有个读四年级的小男孩，喜逃课，上课的时候常常不知跑哪儿去了。老师很疼，后来又一次抓到他在上课时间跑到学校外面的建筑工地捡石玩，他的班主任忍无可忍，就把他关到了教室里反锁起来，打电话通知他的家长后，班主任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其间他听到那个小男孩拍着门尖叫的声音，但他没当回事。等小男孩的父母来了，跟班主任沟通后知这个孩有一定的幽闭空间恐惧症，平时是因为恐惧才不愿意在教师里呆着，就后悔了准备放小男孩来，结果开锁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