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送到。

童贯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惹得大家都笑了，那参将和指挥也都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堂中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起来。

童贯吁了气，才淡淡地：“其实方才杂家也在想，杂家下该怎么？太早与杂家恶，只怕一登基，收拾掉了辅政王，就要把杂家收拾掉的。可是另一面，太是太，就是将来的皇上，杂家就是有天大的胆，难能和他去对抗？”

……

“遵命！”

众人哄然应命，也有几个军将：“相公去汴京，若是太要对相公不利，只怕…”

众人一阵默然。

“义父说得对，太要除咱们，咱们真要束手就擒吗？依我看，辅政王也是天潢贵胄，也有过问军政大权，咱们铁了心跟着辅政王，也比跟着那昏聩的太上十倍、百倍…”

那姓刘的参将霎时语，：“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

“好啦，不要争了…”童贯淡淡一笑，抚案笑呵呵地看着那姓赵的指挥：“正和，你少说些过激的话，刘成的秉，杂家知；他是个很敦厚的孩，平时很是孝顺，你这般说，倒像是他要卖了杂家这义父求荣一样。”

也有人提反对：“西夏人乃是顾全辅政王的安危，若是我等调集军摆敌对姿态，岂不是告诉辅政王，我等与他为敌？此事万万不可。”

“童虎也在武备学堂，在太心里，童相公早已是辅政王的人了，就算是给了太代，童相公难还能幸免吗？”

“索咱们边军和西夏人一，向汴京那边传话，谁敢对对辅政王不利，边军便杀到汴京去，向太讨个公。”

终于有人忍不住起来，站来：“童相公，西夏人摆这个姿态，我们若是没有动作，岂不是示弱于人？要不要调集边镇的军，在熙河附近集结一下，震慑震慑西夏人。”

“陛下已有遗诏，太克日登基，赵指挥，你这话莫不是要谋反吗？”

该说的也说尽了，童贯的话也绝对直白，这堂中的人纷纷激愤之，涉及到了家命，丘八和读书人是不同的，读书人总还要遮掩一下，还要有个忠孝仁义，可是丘八们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杀人添血的勾当本就是他们的事业，谁怕谁！

童贯发一声冷笑，轻蔑地：“杂家去了那里，就是要告诉太，边军是和辅政王穿一条的，太若真有胆就动辅政王和杂家一毫看看，谁要是少了一毫，立即就是天下烽火四起，看谁来给他收拾这烂摊…”

童贯却仍着笑，并不说话，让下的人都骂痛快了，才咳嗽一声，将凉了一些的茶喝下去，才：“好啦，这等话就不必说了，不怎么说，咱们还是宋军，效忠的还是天。若是这些话传去，不知的，还当咱们边军图谋不轨要扯旗造反呢。现在辅政王已经扶着陛下的灵柩前往京师，杂家也不能闲着，来人，叫人准备好车驾，杂家明日启程京，至于三边这边，大家也要沉住气，若是太不与辅政王为难就罢了，真要动真格的，也不必客气。”

这一阵鼓噪，真是骇人得很，只怕全天下的忤逆之词都被这些人说尽了。

童贯说到这里，已经不肯再说了，慢吞吞地拿起桌上的茶盏低去着茶沫。

之间又变得扑簌迷离了，这三边的军将一向以童贯首是瞻，偏偏童贯到现在还一语不发，让所有人一雾。

童贯继续：“可是杂家真正放心不下的是你们。你们呢，有的是杂家的义，有的是追随了杂家十几年的老兄弟，说得直接一些，咱们在这三边，在这熙河，都是自家人。这事儿，杂家心里知，太会不知？将来太登基了，还肯让杂家和你们继续带兵吗？只怕梦都想着给杂家和你们造一个罪名，杂家只有一个侄儿，你们呢？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好不容易靠着刀枪拼来的富贵没了也就没了，怕就怕太要斩草除，连带着还有命之忧哪。”

…

那叫赵指挥的龇牙冷笑连连，：“咱们都是童相公的腹心之人，童相公要完了，你们真当能有好果吃吗？到时候寻了个由，罢黜都是轻的，说不准个罪名，早晚都要获罪，赵某人别的不知，只知这西夏大军是辅政王的军，辅政王也是天潢贵胄，与咱们童相公相莫逆，咱们无论如何也是站在辅政王的一边。怎么？刘参将是什么意思？你可莫要忘了，是童相公一手将你提来的，你父亲战死在西林坡的时候，是童相公把你养育成人，请了教习教你武艺，才有你的今日。”

童贯先是慢吞吞地说，随即语气变得激烈起来：“杂家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了，杂家倒不怕将来太来算账，说句难听的话，什么大风大狼，杂家没见过？无非是一死谢罪而已，怕个什么？”

“可是若是置之不理，太即将登基，将来如何代？”

“咱们只效忠先帝，至于这太，哼哼，依我看来，也不是什么贤明的天，三皇贤明，索拥了三皇皇帝，辅政王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