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冰立即止住了哭声，睁大睛，大叫说：“什么，是常红霞？你怎么不早说啊，害我浪费那么多表情。不过常红霞为什么要自杀？”

涵冰很诧异：“你不会是躲在这里哭鼻吧？”

涵冰急转回，瞪大睛看着妘鹤：“你说什么？他死了？谁死了？不会是张三忠吧？我招谁惹谁了，怎么找谁谁死？我怎么就这么克夫啊？”说着，涵冰把妘鹤拉下来，自己盘坐上去，拿起那罐啤酒，咕咚咕咚喝起来。一边喝一边鼻倒苦，那情形似乎自己比窦娥还冤呢。

“怎么了？被谁刺激了？”涵冰敷衍地问。

就在她到难以理解的时候，从洗手间传来一奇怪的声音。难她拉肚呢？涵冰走过去，推开门，竟然发现妘鹤一脸伤地盘坐在桶上，神愁闷极了。

“你知她去了哪里吗？”

新湖火车站，她要离开吗？可是很明显，现在不是她离开的时候。别忘了她是来这里领遗产的，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新湖？这一不正常。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她终于等来照海的电话。他比妘鹤还要受挫。他们找到了常红霞，不是活着的常红霞，而是死人常红霞。

大早上的，喝什么啤酒？还躲在厕所喝？这丫什么疯呢？

这一夜妘鹤没有好睡。她辗转难眠，一直在等待照海那边的消息。随着一分一秒过去，妘鹤觉越来越不安。从本能来讲，妘鹤觉常红霞生还的机会越来越小。他们比凶手晚了一步，他已经等不及要下手了。

“是常红霞，常红霞死了。她手里着一个蓝的玻璃小瓶，里面装着氢氰酸。官方的意见是自杀。”

妘鹤摇摇，举起手中一罐啤酒说：“我在这里喝酒。”

追踪到这里结束了。照海派一波又一波的人分散到火车站、汽车站和机场，指望能从中找到常红霞的影。可是一天一夜过去了，常红霞彻底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涵冰切了一下。算了吧？和我兴趣相投的，什么意思？找个公类型的。看她难受怪可怜的，其实还是那德行，就不能聊天，说个字就能立即气死人的节奏。

妘鹤把啤酒放在桶盖上，痛苦地说：“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张三忠不是合适你的对象。你应该另找一个和你兴趣相投的男人。”

涵冰懒洋洋地伸展四肢，双双脚在举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转，睁开双。又是新的一天，这一觉真睡透了。舒服啊舒服。可是妘鹤呢？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妘鹤在什么地方？

“生活很现实，谋杀也很现实。很多时候我们都不能改变什么。”妘鹤气中满满的都是无奈。

涵冰笑了：“我也说呢，离开我，你怎么活下去？要我说，我们就这么一辈厮守算了。白偕老什么的，就这么定了。”

“什么时候？”照海也有些张了。如果她离开了，为什么一直跟着她的警员不知？这帮人是什么吃的，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他在心里暗暗骂。但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他们要抓时间找到常红霞。

妘鹤的珠终于咕噜转了一下。一夜没睡的睛得像个大寿桃。她恐怖地盯着涵冰，暗哑着嗓说：“别那么，我不想你那么。”

“不！”妘鹤斩钉截铁地说：“她不是自杀。她的死只会让一个人收益！”

又迷怔了一会儿，她才从床上爬起来，拉开窗帘，让光从窗外倾泻来。她光着脚丫，四寻找妘鹤的影。客厅没有、厨房没有，连她最喜的书房也没有。她去哪儿了？

妘鹤抬起睑，慢慢说：“k55次列车到达广州的时候，人们在卧铺里发现一个人，她已经死了。”

她鼻警觉地溴溴，奇怪了，也没传来饭菜的香味啊。平常这个时候，妘鹤不是喜自己东西吃的吗。今天怎么没动静，难她去了？

涵冰原想刺激她两句，可是看到她落寞的神情，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走过去，搂过来妘鹤的肩膀，安她：“你痴了？还是被男人甩了？不如把张三忠卖给你吧。说真的，我最近对他有些动心，真想跟他私奔呢。”

她说没有。常红霞没有留下任何地址。常红霞是突然离开的，她原本计划在这里住一星期。她提到之前有一个男人说要见常红霞，他们一起吃了饭，回来以后，常红霞就退房了。离开的时候，她是自己离开的。去的时候，她好像听到常红霞说要到新湖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