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案第五章 文件在暗板里

在确定李贤惠是不是目标嫌疑人之前，他们先去‘天之遥’公寓查看了一下死者的办公室。一位上了年纪的保安把他们引进来，板着脸摇着tou叹着气说dao：“警察又来了，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公司呢，这还让人zuo生意不zuo了？好多公司都准备搬走了。唉，我担心这里的房子会越来越贱。”

他从口袋里掏chu钥匙说：“唐悦的办公室就在一楼，里面不会有你们想要的线索，警察已经来过一次了。”

涵冰嘟着嘴反抗说：“有没有线索我们自己看，一个大男人，嘴那么碎zuo什么？”

保安瞪了涵冰一yan，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他们走进去，这个办公室密不透风，角落里放着一只过时的保险柜、一张办公桌和几把装饰破旧的椅子。仅有的一扇窗hu脏兮兮的，好像从未打开过。真不敢相信，这样一间破旧办公室的主人竟然shen价过亿，正所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照海看看四周说：“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

妘鹤在办公桌后饶了一圈，坐到椅子上，看看桌子对面的照海。一如既往，她用手轻轻地抚过桌面，然后往下摸索，查看所有能入她yan睛的东西。

她打开几个chou屉看看，里面有文ju、日历、钢笔，但有意思的是却没有纸张。妘鹤仔细地一一看过，然后把目光转向那个过时的保险柜说：“我不明白，这个保险柜早已经从市场淘汰了吧。”

涵冰只看了一yan说：“就是，现在有钱人谁还用这zhong保险柜。随便一把钥匙就能打开的保险柜怎么能保险呢？我不明白，她怎么能把重要的东西放在这里呢？”

妘鹤点点tou说：“我想保险柜里应该什么都没有。”

“是的，那个秘书把所有能烧的东西都烧了。”

“是啊，那个机要女秘书。我们得见见她。就像你说的，这房间什么线索都没有。这一点很有意思。”

“没有线索还很有意思？”涵冰很不理解妘鹤的思维。她真的是从外太空来的外星生wu吗？

妘鹤沉思着说：“这个房间压gen没有一点个人的生活痕迹。没有照片、没有一点能说明私生活的个人wu品。”

“这正说明她这个人非常冷酷。”

妘鹤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无论如何，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刻见见女秘书。”

涵冰看看表说：“这个时候吗？我们还没有吃晚餐呢？吃完晚餐再去吧。”

这丫tou，明明五点半刚刚才进过食。怎么还算没吃晚餐？

她解释说：“那怎么能算晚餐？我就吃了个半饱。”

妘鹤可不guan她是不是半饱，现在是晚上七点多。正是拜访的好时候。

李可是个shen材矮胖的中年妇女，面se红run。正所谓wu以类聚，像唐悦那样的女人绝对不会找漂亮可爱的女生的。只有像李可这样貌不惊人但很jing1明忠诚的女人才是她选择心腹的首选目标。不过，说真的，她选对了。

李可用那双jing1明的yan睛看着照海，又看看他的同伴，最后又转回到照海shen上：“今天傍晚的时候。已经有警察过来问过了。我知dao唐悦死于中毒，我zuo梦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难过地说。

“我们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们才再次过来调查情况。”

“我自然会尽我所能协助警方的，但我什么都不知dao~~~一点儿都不知dao。”

“你知dao唐悦有什么仇人吗？最近和谁有过矛盾冲突什么的？”

“不会的。唐姐怎么会有仇人呢？她zuo生意从没坑过人~~~”

照海冷冷地说：“放债这zhong职业，难免会跟人闹不愉快。”

“这我知dao，确实有一些客hu有时候很难缠~~~”

涵冰cha嘴说：“你的意思是，这些客hu会威胁她，甚至zuochu报复行动？”

李可连连摇tou：“不。不，你们搞错了。威胁人不是他们。他们哀求、抱怨，或者干脆说自己还不起~~~”她用一zhong厌恶的口气说：“可能他们真还不起，可是能怎样呢？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通常到了最后，他们还是会把钱还上的。”

“唐悦很难说话吗？”

“不像你说的那样。唐姐很公正。你们知dao，zuo生意都一样，总得有自己的原则。”

“她对受害者没有一丝同情吗？”

她瞪了照海一yan，不耐烦地说：“受害者？你怎么能说他们是受害者呢？他们在外面大手大脚hua钱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还不了钱。要我说这是他们自找的。再说了，唐姐把钱贷chu去，自然要把钱收回来。这不是同情不同情的问题。他们要说唐姐难说话，我也没啥好说的。但唐姐很善良。每次见到街上的穷人，她都会给钱，还会给慈善机构捐钱。”她一口气说了一堆，然后停下来，让憋通红的脸chuan一口气。

照海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