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妘鹤神有些失落的时候，她突然问：“你说那个男人的名字叫什么？”

“好吧，现在我再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孔效是否有心仪的男友，或者她对某个男友有特别的兴趣？”

她眉皱，竭力地回忆着：“陶恺文，陶恺文。啊，我想起来了。她曾经对我提起过一次，她好像很怨恨他。她说什么，说什么来着。她说像他那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怪。”

妘鹤和照海对视了一，然后又问：“你听说过陶恺文这个人吗？”

“会不会有那情况，她最近突然对某个男人兴趣？你知，人的想法总是很容易改变的。”

“我想她不认识，她从没有对我提起过这个名字。”

她们的谈话被突然打断这让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朱乐越加不满，她有些恼怒地说：“开什么玩笑？她是那站在公车上都能睡着的人。我从没有听她说过安眠药，我敢说她绝对不需要服用安眠药。”

得不得了。她的妹妹很不好，不过听说很有音乐天赋。她想把妹妹送到德国学小提琴。她是这么对我说的。”

其他的还好解释，可是孔效的手袋里为什么会有一副近视镜。据他所知，孔效的睛没有任何问题。对这一，照海觉疑惑不解。

侍者把咖啡送过来。朱乐表示谢。随后，她后背靠在椅背上，两手叉缠在胳膊下面，微微扬起下颔，用质询的语气问：“我说了这么多，你们要告诉我一些什么呢？总该解释一下吧，效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乐慢慢地放下叉，喝咖啡，对侍者说：“请帮忙换杯咖啡，这杯凉了。”

照海的电话响起来。正好这时他们的餐也到了。他礼貌地说自己去接个电话，让他们先吃。

妘鹤说：“是的，我们当然理解。”

电话是勘察现场的队员打来的。他汇报说在孔效的卧室，发现了一个黑的羊手袋。里面有一小罐瓶，装着残留的白粉末，应该是安眠药的成分。除此以外，手袋里还有一盒粉、一支膏、一些零钱还有一副近似镜。

她又开始皱着眉绞尽脑地想了半天，最后无力地摇摇说：“我不记得了。她好像突然看到那个名字，好像是手机上，或者电脑上，然后很激动地说像这样的男人就应该死掉。当时我还纳闷呢，她压不认识这个人为什么那么激动呢？”

“陶恺文。”妘鹤急忙回答说。

“那我就不清楚了。效是个嘴很的人，她不想说的话，谁也撬不开她的嘴。所以，那都是我的猜测。不过，说真的，”她的语速放慢，严肃地说：“她最近，确实有些不太正常。我说不上来，也没法解释，你们理解吧？”

“是的，就是他。据你所知，孔效认识这个男人吗？”

在涵冰还要继续谈那个从米兰带过来的包包时，妘鹤适时地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她问：“抱歉，打扰一下。朱乐，你知孔效睡前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吗？”

“什么？那个昨晚上被谋杀的那个收藏家吗？半小时之前，我刚在**上看到的。”

“她怎么提起这个话题的呢？”

挂了电话，照海返回到座位上。她们三个已经吃了半天。涵冰和朱乐聊着最近的时尚趋势，兴采烈的。妘鹤基本上不上嘴。事实上，妘鹤在这些问题上也从不嘴。照海坐下来，把刚刚的发现告诉了她。妘鹤放下刀叉，若有所思了半天。和照海一样，她对这副镜很兴趣。这副镜到底是打哪儿来的？它有什么用？又怎么会现在孔效的手袋里？

“应该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至于死因，法医已经初步鉴定来了。孔效应该是服安眠药致死。安眠药的主要成分是佛罗那。这是很危险的药，它的药极不稳定。

照海一边记一边问：“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侍者殷勤地说好，端走她面前的杯续杯去了。妘鹤依旧固执地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她看也不看妘鹤，过了一分钟才慢条斯理地回答说：“应该没有，至少我不知。我想她目前不可能有男人。从我认识她的时候起，她总是忙忙碌碌地工作。在她的人生信条中，只有赚钱才是最重要的，尤其在当前这个阶段，她的事业才刚刚起步，她不会因为某个男人葬送自己正稳步上升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