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涵冰的脑袋倒灵光了，她回答说：“在刘小慧的房间找到的。”接着，她咨询地看着妘鹤说：“你的意思是刘小慧和李艳，她们中的一个可能是凶手？”

对此，宋金增和涵冰的兴趣都不大。涵冰无所谓地提问说：“那是问题吗？可能她有两双一模一样的鞋吧？就像我，我碰见中意的鞋，也会心动买两双。尤其是限量版的鞋，因为怕一双穿坏了，没得换，所以我也会买两双。”

把问题赶到这里的时候，涵冰才算透气了，她惊讶而欣喜地说：“我知了。你昨晚上恋恋不舍地抱着的那只鞋就是我们之前见到的那只鞋，假刘玉萍穿过的鞋，是35码的，对吧？”

妘鹤呵呵一笑说：“是的，没什么大不了的，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就是人们的通病，对想不通或者无法解释的事情就忽视。可是我不一样，我站在床边，看着那只鞋，心生疑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尝试着脱下她脚上的鞋，发现那只鞋很小。这时，我发现，死者的脚至少是37码的，可是她脚上穿着的是一双35码的鞋。”

但妘鹤的回答很决：“当然有意义。再往下走你就明白我说得到底多有意义。我知，在这个时候，死者有问题。虽然她穿着刘玉萍的衣服，用的是刘玉萍的手提包，但是她的面孔本认不来。假设这个女人不是刘玉萍，那么她是谁？我开始考虑原先住在这里的女人，那个叫徐丹的女人。我想有没有是徐丹死在这儿？说来也巧，徐丹也在五街46号看过牙，从医生的诊断上来看，死者应该就是徐丹。”

“我说过，真刘玉萍是37码的鞋，而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35码的鞋。在诊所门，我注意到的是她的那只脚，以及脚上穿的那只新的漆鞋。可是，问题的关键是，我怎样才能找到这个假的刘玉萍？当天，她穿的那双鞋又在哪里？”

宋金增不知是不耐烦还是有些不安，他问妘鹤说：“为什么要再次回顾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意义吗？”

“这么说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谁？”涵冰惊奇地问。

妘鹤笑笑，轻松地说：“你们再也想不到这个女人是谁？”

现在的妘鹤本没有在意他们，继续说：“最后我想，应该有两个刘玉萍。其中一个刘玉萍是真正的广州人，她是个诚实有傻的老实人。而另一个假刘玉萍呢，她曾在街上和你近乎，声称是你太太的密友。她离开医生的诊所后，那里就发生了一起谋杀事件。那天晚上，她去拜访了另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就在当天晚上被杀了。她也一定知警方在追查她，但是她从那以后就彻底人间蒸发了。而后一个刘玉萍是个明人，她是冷酷无情的杀手。”

，那双鞋竟然变成了一双旧鞋。这本不可能，一个人是不会在一天之内穿旧一双鞋的。”

涵冰又急又恼，促说：“别卖关，快说，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是，不能说明问题。我详细地观察死者，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毁容？为什么要刻意毁得让人无法辨认？”

宋金增哼了一声说：“我看不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金增脸大变，他惊慌地问：“你是说假的刘玉萍把鞋放在我别墅里？”

“我们还是不明白那能说明什么问题？”

妘鹤说：“是的，要不我说踏破铁鞋无觅，得来全不费工夫呢。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在您的别墅里竟然神奇地找到了那只鞋，那只崭新的、掉了鞋扣的漆鞋。”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问题是，我们在宾馆她的房间，查看了她的全衣，那里本就没有那双带鞋扣的新鞋。我曾经想过那可能，她有一双旧鞋，还有一双新鞋，可是如果她临走时换了旧鞋，那么那双新鞋在哪里？这一你们觉很奇怪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整个书房里响起的是涵冰的惊叫声。

妘鹤讲到这里的时候，宋金增看起来更加烦躁不安，涵冰却更加迷惑不解。这些问题之前已经讨论过了，有必要在这里再重复一遍吗？

妘鹤一字一句地吐一个名字：“苏一楠！”

“事实上，我认为我们见到的刘玉萍是假刘玉萍，也就是大弯公寓54号的主人徐丹。”

这下，两人又傻了，如果不是她们还能是谁？这别墅里还能有谁？不会是保姆吧？

妘鹤淡淡地说：“不，我认为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