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冰说得可能有理，可是那全是她的猜测，一据都没有。照海没有太在意涵冰的话，对妘鹤说：“现在你怎么看？”

照海在电话那犹豫了一下，然后勉地解释说：“可能他更看中自己的事业。这件事把他给毁了。一个医生仅仅因为心不在焉就把致命的毒药注你的，谁也不会去找这样的医生看病的。这么说，他的事业完了。”

“动机，什么动机？难他想去天堂见上帝呢？”

其实不止一个人想到斌是嫌疑人，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医生还活着的人，而且他是一位新病人。就像他说的，他在十二二十五分离开诊疗室的时候，医生还是好好的。这可能是真话，也可能是假话。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么一定有人在这个空隙里窜去杀死了他？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么他们就要找板上钉钉的证据将他捉拿归案。

妘鹤持己见，执着地认为这是件谋杀案：“那么他应该在死前留下遗嘱什么的吧？类似忏悔书的东西。他了什么事所以无法承担后果，诸如这一类的信息？”

他们两人一起转看着涵冰问：“什么动机？”

照海同意。可是斌已经离开了，好在他在这里留下了电话和联系方式。他打通了斌的电话，希望他有时间能来门诊一趟。她们不知照海在电话中都说了什么，不过只看他的脸上表情就知事情不顺。果真，他放下电话后，脸十分严肃，郁郁地说：“他说自己不太舒服，今天下午不能见任何人。”

**一离开，涵冰立即大叫说：“我想到杀人的动机了。”

妘鹤沉思一会儿说：“我们经常说，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我认为我们应该见见最大的嫌疑人，你们说呢？”

“不，是因为斌，他昨晚上死了。今天早上，我拿到了他的死亡报告。他是因为注过量的肾上素和普鲁卡因而致死的。这两东西对心脏产生影响，因此他药中毒死了。你们知，肾上素和普鲁卡因是牙科医生注在你牙床内的玩意儿，局麻醉剂。医生了差错，药剂注过量。于是，当斌离开后，他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他因为烈的内疚和无法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所以割脉自杀了。”

可是事实会证明吗？事实远没有到此为此。这一天的上午，她们拜访了案发当天穿着漆鞋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刘玉萍，她提供的某些情况听起来似乎无关要，但是就在妘鹤她们一步想追问的时候，这个女人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她去了哪里，这个人仿佛空气一样被人间蒸发了。找到这个女人，就等于找到破案的钥匙，但无论警方和妘鹤她们怎样费劲周折，登寻人启示、调查亲朋友好友，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无所踪。一直到一个月后，他们才再次见到了这个女人，不过，他们见到的不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女人到底知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她被杀？随着调查的，案件似乎越来越离奇了。

涵冰得意地说：“当然是三角关系啊。一定是郭琪和医生有一，我知这情况，多数医生都会和护士发生关系。而郭琪的男友一定看来了，所以在嫉妒中杀死了医生。”

“借！全都是借！一定是他杀死了医生！看他长的样就是。不是我说，你应该派人跟踪他，万一他是凶手逃跑了怎么办？”涵冰嚷。

照海有些小不开心，争辩说：“得了，老同学。你一门心思调查谋杀案，你就想把所有的案都定为谋杀案。可是我敢说，这就是一起普通的自杀案件。你不承认也好，事实会证明的。”

“用一把他本没有的刀？这么说，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了，知自己昨天会杀死一个人，然后事先买了一把刀放在诊疗室？况且再说了，即使斌真的因为他的失误死了，最多也就是个医疗事故，赔钱就能解决的，至于自杀吗？”

剩下来的时间他们找其他病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大家反应的情况大同小异：医生的情绪很正常，和平常没什么两样，毫无自杀的迹象什么的。除此之外，大家都竭力在撇清自己和这件事的关系。

这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二十四小时之后，涵冰再次接到了照海打来的电话。他用一难以言表的语气对涵冰说：“谋杀的结论是错误的。现在，我们可以说医生确实是自杀的，我们找到了动机。”

不在候诊室了。我想他一定等得不耐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