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请假了？”照海用那质疑的目光看着她。

妘鹤沉思说：“这确实成了我们调查中的一块绊脚石，动机！动机在哪里？是啊，谁会想要杀死一个对任何人都没有危险的牙科医生呢？”

很明显，这不是恶作剧，是有人故意要这么的，对方想打发掉秘书然后在方便的时候下杀手。至少，坛鹤是这么理解的。那么，医生的死就不是自杀而是谋杀了，但是要证明这个论还缺乏证据。医生的尸被搬走了，现场留下的人寥寥的。照海准备在候诊室搞一个简单的询问，先从助理医生开始。队员已经安排好了，过来问照海什么时候开始。照海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坛鹤说：”我们现在开始吧。”

照海回答说：“刀倒不是问题，如果他成心想在诊所自杀的话，那么他会买上一把刀的。”

一个女人惊慌失措地跑来，她的个，年龄大约在二十八岁左右。她显得焦躁不安，环顾一下四周，直奔着照海过来：“黄医生真的死了吗？我简直没办法相信，黄医生竟然会这样的事情，这不可能！他是个开朗而亲切的人，绝对不会自杀这样的事情。”

“哦，我是医生的秘书郭琪。”

她看起来比其他人更气愤：“气死我了，也不知哪个见鬼的在搞恶作剧，这事情的人就该下地狱。我回家后，发现我母亲压儿没一儿病。她的状况从来没现在这么好过。当我突然现在她面前时，她到很兴。当然，我也很兴，我平常回家时间并不多，可是关键问题不在这上，而是在我离开后，医生事了！”

说到调查，妘鹤突然想起之前在候诊室见过的那个男人，长得很像杀人犯的那个男人。难他就是斌？这么一想，她调开候诊室的监控问助理医生说：“这个人，这个男人他就是斌吗？”

照海的目光在这里和妘鹤不期而遇，他解释说：“那边通向候诊室，是秘书工作的地方。秘书叫郭琪，不过她今天请假了，没上班。我在想，如果他是自杀的话，那么现在又多了一个合理的理由，他可能安排好自杀，然后早早把秘书打发走了。”

照海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认为他是被人谋杀的？可是理由呢？这个结论也不太可能。我们了解到医生是个和蔼可亲的人，没有什么仇人。医术明，收费也很合理，能少的钱尽量让病人少，这样一个难得的医生谁会想谋杀他呢？”

照海说：“好吧，不怎么说，无论是自杀还是他杀，我们都将调查每一个人。”

“怎么，哪里还有问题吗？”

妘鹤蹲下来，仔细地看着地面。

妘鹤微微一笑说：“事实上，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谋杀他啊，我们只是不知原因罢了。我倒认为，在这情况下，我们得找原因来。”

原来她就是郭琪，她今天早上请假离开了，是巧合还是计划好的？

一把杀猪刀，这正常吗？还有，这应该不是医生的刀吧？”

妘鹤没有满足这解释。她四转转，重新打量这个房间。她仔细看了看门后墙上的洗手池，仔细看了看手术椅和椅周围的械设备，然后又把目光集中到刚才放尸的地方，药柜旁边的墙上还有一门。

照海打量她一番问：“你是？”

如果只凭妘鹤直觉的话，她宁肯认为斌就是杀死牙科医生的凶手。因为他长得太不善了，简直就是杀人犯的标准模。可是，如果是他杀死医生的话，那是为了什么呢？总得有原因吧？助理医生说，斌是黄医生的老病人了，和医生的关系还不错，似乎本没什么纠结的事情啊。

“那为什么其他人不一起打发走呢？”妘鹤并不赞同自杀的说法。当然，如果是自杀的话，这件案就可以早早结案了，但如果是谋杀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他们要找凶手，侦破此案。但对于妘鹤来说，她只是想找些事情。

助理医生说是的，他就是斌。

妘鹤指着地板上的一块划痕说：“你看，这应该是他刚才倒地的位置。一个人不太可能那样倒地，这有不对劲。还有这块划痕，倒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这里拖过去似的。”

“为什么有人想要打死一个温文尔雅的牙科医生？”

“也可能是那个助理。他发现医生后，试图搬动他。不过，现在他什么也不会说，他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