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两个菜，我们喝个通宵怎么样？”涵冰提议说。毕竟是在年下，大家都在走亲访友通宵喝酒打牌，只有她们还忙碌在第一线，想想就悲摧。

直到妘鹤喃喃自语完，涵冰才惊奇地问：“你，真的有答案了？”

妘鹤差没过去。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笑死人了，亏她怎么想的祝酒词。还国家昌盛呢？虚伪死了。不过，她还是爬起来，也举杯说：“希望2014年我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妘鹤制止了她的继续胡扯，语气严肃地问：“我最后再问你一次：杨忠宇是什么时候回到别墅的？是周二早上还是周三早上？”

果然，一声激动的喊叫使她们停下来：“等一等！请等一等，我说，我全说，我保证说实话。”

涵冰欧也了一声，兴奋地说：“把那瓶拉菲打开吧，至少也放了三年，好几次我都想喝了它。现在过年呢，我还没有好好喝酒呢，都怪这倒霉的案！”她搓着两手求妘鹤说：“好不好，打开吧。”

涵冰一气喝完杯中的酒，又满满地倒了一杯，势不相让地说：“祝福2014年能上死人、上有案，然后我们上发财啊。”

妘鹤看了涵冰一，涵冰立即合地拉着她往外走：“走吧，走吧，反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喝吧。”妘鹤有些疲惫了，她换上睡衣懒懒地躺在长沙发上闭目养神。

涵冰摇着微醉的小脑袋，不解地问：“四拨？哪四拨？哎哟，好痛啊，怎么一提到这问题我就痛啊。算了，我还是不想了，你直接告诉我到底谁是凶手就得了。还有这案到底要在什么时候才能了结啊？我还等着收富豪的钱呢？还有这年都要过完了，我的加班工资怎么算？累死我了，过个年都不让人清闲？还有我的项链，我的项链要怎么办？”

她们抑制住心中的激动，面无表情地转过来。她失控地说：“我发誓我当时本不知还有谋杀这事，我当时还以为是女人的问题。杨大哥总会有很多女人问题，所以我以为当时也是一样。”

这丫，就知她嘴里不会吐什么好词儿。哪有把死人当祝酒词说来的，不过这还像是涵冰说的词，总比什么国家昌盛之类的要顺耳一些。从她的嘴里吐来什么国家昌盛，就好比让一个要饭的背诵‘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什么的，一都不相符。妘鹤知，这丫一脑里都是酒财气，和国家没有半线的关系。

妘鹤见时机差不多了，挣脱她装作就要往外走：“既然你持自己的说法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涵冰一蹦三尺，连窜带地跑着开酒去了。不一会儿，酒拿来了，她斟好酒，举杯对妘鹤说：“为了国家的繁荣昌盛，我们杯！”

涵冰怒喊：“得了，我们没耐心陪你耗。难你要我们在这里耗一晚上吗？我们现在就要知真相，你知的真相。如果你还像个傻瓜一样愿意在这里哭，就哭好了，反正回坐牢的人也不是我们，而是你，那时你就知自己有多傻了。结婚，想都别想了，牢里可都是拉拉，那时你可以受一下。”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了。这已经过了妘鹤睡觉的时间，到这时，她反倒睡不着了。涵冰倒没什么，反正她一向就是个夜猫，就是熬一夜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漫漫长夜要怎么度过啊？

妘鹤没有理会她的牢，说话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一个问题我们忽视了，那就是死者被毁容的脸。如果真的是邵自新杀死了自己的妻，那么他真的有必要毁掉她的脸吗？这一我表示怀疑！还有，如果凶手真的是奔着绿幽灵而来，那么谋杀和抢劫是同一个人的吗？现在，我似乎有了明确的答案。”

她泪满面，着气说：“星期三。”

三杯酒下肚，涵冰的情绪上来了。她很有兴致地问：“这么说杨忠宇再次成了嫌疑犯了吗？那个女人又是谁？不会是闫玫吧？”

妘鹤放下酒杯，沉思了一会儿才说：“每一件案的真相就像是层层包裹的茧。你只有撕开层层的茧才能看到事实的本来面目。这件案也是如此，我认为徘徊在这起案里的至少有四拨人，他们为了不同的目的现在死者边。我们要的是甄别开哪些事情是巧合的意外，哪些事情是预谋好的谋杀。”

妘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和涵冰一起离开了别墅。

妘鹤真的累了，简短地说：“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