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吃完饭就去睡了。”

“阿里克，现在我要问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一十五分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餐车中一切准备就绪。妘鹤和布克在一张桌的一边坐下，对面是要接受审讯的人坐的。走上坐着涵冰和医生。妘鹤面前摆着一张这节车厢的平面图，上面有红笔注明各个包厢的乘客姓名。乘客的护照放在桌的另一边，桌上还备有白纸、圆珠笔和铅笔。除此以外，妘鹤还代准备了茶，这一倒是餐车上原装固有的东西。

“之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一直到早晨。”

“那就先从他开始吧。”

然后，妘鹤开始转正题：“现在，我们谈一下昨晚上的事情吧。安德烈是什么时候去睡觉的？”

“那么你有没有见到哪一位旅客在走上走动？”

列车长摆摆手，让乘客继续保持安静，然后才宣布说因为大雪封路，所以车上暂时组织了临时侦查小组，希望能在被封在这里的时候查凶手。无论大家愿意还是不愿意，列车长和列车员还是温和地把乘客请了餐厅，在走之前，让他们把车票和护照等能证明自己份的东西留下来。

“你中间睡过觉吗？”

等一切都完备的时候，妘鹤对布克说：“我们可以开始询问，不用再其他布置。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首先听取列车员的证词。这节车厢的列车员叫什么名字，你应该对他有所了解吧，这人说话可靠吗？”

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个穿着白衣的女人一定是凶手。整个走里只有那个女人现过，不是她是谁？可是这个女人是谁呢？怎样才能把她找来？白的衣，右肩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红龙。特征也太明显了，要想找到女人，只能先找到绣着龙的白衣了。有意思的是，白衣很快就现了，在涵冰的行李包里。这算是一个讽刺吗？还是凶手对四人侦探组的挑衅？

“哪一位女人？”

“我不知。那是在走的另一，而且她背对着我。我只记得她穿着一件白衣，右肩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的红的龙。”

“谁的这件事~~~”

布克严肃地说：“我敢保证阿里克毫无问题。他在这里工作已经超过十五年，为人十分正派，诚实可靠，不过能力有些欠缺。”

“没有，火车停着不动，我就不会像往常那样打盹儿。”

“他的秘书去过，男仆也去过，之后就没有了。”

“那之后呢？”

阿里克认真想了一下说：“有的，我看见一位女人到车厢另一的厕所去。”

乘客依旧在咒骂这该死的天气，耽误了自己的行程。一见到列车长和列车员的时候，他们立即群起而攻之，声讨说法，要求补偿。列车长耐心地听了他们的埋怨，和气地一一说好。等乘客的情绪被稳定下来的时候，列车长往后捋捋灰白的发，镇定地说了那个让人吃惊的消息。他的一句话让下面的动瞬间安静下来，接着，是各惊异的叫声和叹。

来的阿里克看起来情绪稍微有些稳定，但是仍显得非常张。在他的车厢上发生了凶杀案，这让他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而失去工作。他小心不安地解释说：“我一直守在我的岗位上，我希望你们不要以为我和这件事有任何关系。我从没有见过安德烈先生，我不知，我什么都不知~~~”

“之后你就没有再见过他吗？”

“我吗？我一直坐在车厢尾端自己的座位上，正对着走。”

“不，怎么会呢？你忘了，在十二四十分时叫过我，我过去的时候，他用英语告诉我说搞错了。然后我纳闷地准备离开，隔的格鲁沙说她的包厢里有个男人，我去查看半天，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我来后，您叫我拿瓶矿泉~~~”

“后来还有谁到他包厢里去吗？”

毫无疑问，这个老了的列车员被这件事吓怕了。妘鹤好言安他，消除他的恐惧心理，然后才开始问话。一开始，妘鹤以聊天的方式开始，问了他的姓名、住址和薪酬，甚至还在布克面前开玩笑说像他这样的老员工，布克实在太吝啬了，应该长工资才行。这些话明显消除了阿里克的张情绪，他看起来放松多了。

“安德烈被死了？”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安德烈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