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

智力一直沉默不语。杨副队哼了一声说：“我知，不说话对现在的你很有利，可是我要警告你，在铁证面前，你最好讲实话，拖延时间改变不了什么。”

“不，是智力，智力！”

“把谁带走了，是史玉吗？我已经知了。”

第一次来警察局的她明显被吓坏了，她看起来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不安。照海用了很大一会儿才让她的心情逐渐平稳下来。

无论如何，现在智力有动机杀死自己的继母，何况他还是庞大遗产的继承人呢，他不得继母早死呢。

赵会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说：“艳辉，警察把他带走了~~~”

这时，杨副队又拿一个药瓶。他把药瓶扔到智力面前说：“这就是在你房间内搜到的药瓶。经过指证，这个药瓶就是2号下午同济药房售的士的宁药瓶。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智力一句话也没有辩解，像个傻一样呆呆地坐在椅上，双不停地颤抖。

审讯智力的人不是照海，而是由冷酷无情著称的杨副队扮演黑警察。他振振有词地说：“你挥霍无度，律师事务所濒于破产的边缘。所以，你不得不把事务所让给他人。回到庄园的你一度被自己的继母养着，她让你过着衣无忧的生活，可是你对此并不满足。策划杀死自己的继母拿到遗产。3号下午，继母知了你和邻居朱咏梅有不正当关系，她对你大骂。她对你很失望，和你吵架之后，立即立了一份新遗嘱。我们可以推测死者重新立的遗嘱对她丈夫有利，或者在新遗嘱中她剥夺了你的继承权。你忿恨不已，当然，你偷偷潜继母的房间，把新遗嘱烧毁，然后用昨天买好的士的宁毒死了继母。”

警方抓捕智力是有一定的证据的，不仅仅是因为3号那天下午他和死者大吵一架。重要的是，他们在嫌疑人的房间找到了一副假胡。他们有理由相信，这个胡就是2号下午去‘同济’买士的宁的‘姜振’用的。经过证实，姜振在2号下午本没有去过同济药房买过士的宁，买士的宁的一定另有他人。这个人是谁呢？正好这时，赵会在收拾智力衣柜上面的箱时，发现了这副假胡，她毫不留情地把这副胡给了照海。至此，警方有理由相信嫌疑人谋杀继母是一件有预谋的谋杀。他在2号下午上假胡，假扮成姜振去同济药房买了足够的士的宁，然后用士的宁毒死了继母。

照海恨不得这时狠狠地拍自己的脑袋。对啊，和死者吵架的人只能是智力啊。再次回想一下宋玲当天下午说的话，‘我供你吃、供你穿，你样样依赖我，到来你却这样对待我。’这么说自己的继也有理。如果当天下午和宋玲吵架的人是智勇，他们谈论的内容至少和丑闻有关，难智力有绯闻吗？

黎艳辉发一声惊呼，接着便绵绵地倒在地上。

“是的，除了他不可能有别人。智勇在窗下面，姜振去了，所以只能是他。”

“周二下午，我说大和一个男人吵架~~~”

终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照海看这样继续审问也不会有什么效果，就走来对杨副队说：“还是再等等吧。”

照海和气地问她：“你要坦白什么呢？”

“是的，我说过我一直在院里收拾那些胡萝卜。从吃完午饭就开始了，我看到姜振离开了家，那好像是在三左右。后来，大就和一个男人吵起来，他们吵得很厉害。我想了想，那个男人只能是智力。”

离开了书房。

智勇刚走。照海就接见了一位又一位来自玫瑰庄园的女人。来人是玫瑰庄园的大婶艳丽。经过一周的痛苦折磨，她准备向警察坦白一切。

黎艳辉刚走书房，她就看到院里的挤满了人，大家不断地接耳、东张西望。看到她来，大家又都噤声默默无言。她觉一定事了，可是到底了什么事呢？

“对，你们说宋玲和她丈夫吵得很厉害，但姜振矢否认了，他说自己当天下午去了，并没有和宋玲吵架。我这几天正在调查和宋玲吵架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我知。”

照海抬起，一动不动地盯着她问：“你知吗？”

在这么庞大的控告下，智力傻了。他像雕像一样呆呆地坐在审讯室，只会讷讷重复地说四个字：“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