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照海以一异常冷静的气回答说：“因为她杀死了秋丽！”

他们只听见一声咚的手机掉地的声音，不用看不用想也可以猜到秦小瑛表情的夸张和吃惊度~~~

如果再接着这个问题讨论的话，那就太奥了，或者要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都没个完，况且这个问题太过于沉重。照海端起茶杯一气喝完了杯中的茶笑嘻嘻地说：“在学校我们经常说那句话来着，过去没办法改变，未来又存在太多变数，所以我们什么也不要想，活在当下吧。”然后，他站起来，自己给自己又续了一杯茶，看了一圈事务所说：“哟呵，涵冰这丫还没回来呢，事务所少了她很冷清呢。”

妘鹤接着说：“我们可以设想一下当时的情景：秋丽被杀的那天晚上，张桂枝心神不宁，她起，准备吃阿司匹林。或者她下意识地拉开了窗帘，然后再次看到育馆的亮光。她走过去，在外面随手拿了一个沙袋，一开始她是准备对付凶手的，或者是一个危险人。她手里拿着沙袋，以防自己被袭击。然而她发现了什么呢？她发现秋丽老师跪着查看一个更衣箱，于是她就想~~~”说到这里，妘鹤停了一下，自我解嘲说：“推理案情的时候，我觉自己就像个演员，要十分揣戏中角的心理。我就是这么的，我试想自己当时是张桂枝老师，内心很挣扎。我想我知她或者不是凶手，可是这里刚刚发生了谋杀，如果她就此消失，永远消失，那么没有人和我争明德了。就这么一念之差，我手中的沙袋砸了下去。过这件事之后，她到很惊恐，因为她不是一个天生的杀人犯。这件事一直折磨着她，一直到董从安再次举起枪的时候，因为愧疚、责任和对明德的使她了奋不顾的行为。”

照海在茶几前走了几步，突然问：“还是让她赶回来吧，最近泰国也不安生。对了，你刚才说三岔，除了董从安和张桂枝之外，这才两岔，还有一岔呢？”

照海站在原地，吃惊地问：“什么？你说什么？张桂枝自杀了？”

原来是这样，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说来之前自己记得供上大家都有这么一说，但自己怎么就忽视了问题的本质呢。

妘鹤遗憾地说：“人已经死了，到现在只是个谜。但我试着了猜测，也许她想查到凶手，她和张桂枝老师一样到不安。她不能睡，于是她静悄悄地跑到育馆去查看莎莉亚的更衣箱。她认为更衣箱里能找到女孩失踪的线索。”说到这里，妘鹤长长地叹了一气说：“人生悲喜无常，谁知这么一个检查就要了她的命。人心反复，往往看起来和气可亲的一个朋友却会在你的背后向你刀。复杂的人~~~”

听到这话，妘鹤正准备打开的书又合上了。她曾想过张桂枝可能会良心不安，但因为犯错悔恨的人多了，也不见得人人都会以死谢罪。

“明天涵冰回来就知了，实际上，案还会峰回路转的。”妘鹤意味长地一笑，从屉里掏一本书准备看。照海看那情势，站起来准备告辞。恰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原来是秦小瑛打来的。刚接通电话，秦小瑛就急不可耐地说：“程队，你快来医院，张桂枝自杀了。”

照海不好意思地笑了。昨天光顾着兴奋了，因为嫌犯终于落网了，就没有想到中间还有这一层。一直等到今天凌晨查克利指疑自己才来找妘鹤的，看来无论是谁，办案都不能存一丝侥幸之心啊，一细枝末节都不能错过才行。

“我还是不明白秋丽在育馆什么呢？”

“那么董从安呢？她也用沙袋打死了樊端，同样的手法，这是为什么呢？”

妘鹤抬腕看看表上的日历说：“估计明天就该回来了。”

秦小瑛继续冲着手机大声说：“她用一个刀片划破了自己腕动脉，血了一地。她在桌上留下一张纸条，这是她该得的惩罚，明德应该给有资格继承的人守护。这是什么意思？在我看来，她就很有资格啊。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

妘鹤把杯里的茶喝了，又续了一杯继续说：“相比较张桂枝首次杀人，董从安在这方面表现得就老练多了。一方面，她不能冒险在学校里再次发枪声；另一方面，她是一个行家。她想把这第三次谋杀和第二次谋杀挂起钩来，她知第二次有人会为自己作证她有不在场证明。我想，她想的那个人已经现了所以才让你这么困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