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海自己又倒了一大杯白酒，一气吞下，郁闷地说：“今天下午明德女校又发生谋杀案，樊端被杀了。”

“那是肯定的，只是到现在我们无法从死人嘴里问凶手是谁？现在我们就看涵冰的了。”

忙活到半夜，照海才算暂时结束了今天的工作。肚饥辘辘，他准备去吃东西。走校门的时候，他忍不住给妘鹤打电话来。这个时候，妘鹤已经睡了，可是因为睡得醒，也不愿意扫照海的兴，只好从床上爬起来穿好外赶到照海说的永安路上的一家地摊。

樊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走去，在镜里端详了一下自己的脸孔。她往自己的脸上扑了粉，涂了膏。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挂在门背后的大衣被丢在椅上。就在她转要坐到椅上的时候，一个动作非常捷，完全使她意想不到。这个动作毫无声响，完全是行家行径！椅上的外衣似乎自行聚拢来，掉在地上。一瞬间，在樊端的背后伸了一只拿着沙袋的手。她还来不及张嘴喊叫，沙袋就准确无误、结结实实地打在她的后脑勺上了。

照海看了一下四周问：“涵冰那丫呢，怎么没见她跟来。”

说着，他又倒了一大杯下去。妘鹤耐心地听他叙述完，陪他喝了一杯说：“难樊端不是因为敲诈凶手而被杀的吗？除此以外，没有第二个理由。”

照海接到通知的时候，樊端已经死了。她的栽在前面的镜上，从上到下满了红的。作案工沙袋胡扔在地面上，上面没有指纹。可见凶手是个老手，他知怎样才能让自己到完谋杀。

毫无疑问，樊端的被杀再次给明德女校蒙上了一层影。到现在为止，明德女校接连死了三位教职员工，还有一位学生被绑架，现在音讯全无。

照海不明白，之前校园平静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凶手再次行凶了呢？涵冰已经把宝石到警察局，它们安安全全地待在局里，凶手为什么要杀死樊端呢？这一说不通，既然凶手是奔着宝石来的，樊端怎么就招惹到凶手了？以至于非杀她不可？

听到这个消息，妘鹤没有任何吃惊的表示，依旧淡淡地说：“知了，她是怎么死的？”

妘鹤解释说：“她昨天登上了去泰国的飞机，估计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她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凶手用沙袋砸中了脑袋。我就不明白了，到现在为止，凶手不是应该收手了吗？宝石并不在樊端手里，他为什么要杀死樊端呢？现在网上到说警察无能，如果再不找凶手的话，学校就被屠城了。我能怎么办？我比谁都想尽快破案~~~”

好在涵冰还没有回来，案件就有了三百六十度的转机，一个人的现直接把矛指向了凶手！揭凶手的份指日可待！这要从一次偶遇开始。

地摊上围着塑料布，因为已经夜，里面只坐着寥寥的几个人。照海一个人坐在后面角落里的一张桌上，桌上摆了两个小菜，还有一瓶二锅酒。妘鹤走过去，在照海的对面坐下来。她打量了一下那瓶酒，已经下去半瓶，想来照海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见妘鹤，照海转对老板说：“老板，麻烦这里再添付筷。”

来不及吃晚饭，照海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现场。勘测完现场，也了解了樊端被杀前的情况。没有目击者看到她被杀，跟踪她的女队员说她去了丽华广场，在那里打了一个可疑电话。可是，奇怪的是在现场，他们本就没有找到樊端的手机。手机被凶手拿走了，或者摔碎扔在了某个地下里。女队员一直跟着樊端，她在育馆停留了一会儿，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间。队员看着她自己的房间，之后没有听到房间内有任何尖叫或者救命声。等她觉事情不对的时候，樊端已经被杀了。后窗大开着，可想而知，凶手从窗里逃走了。

老板答应一声，又拿了一付餐摆到妘鹤面前。妘鹤自顾自地夹了一筷生米吃了，又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咽下。十一月份的夜已经足够冷，她想喝白酒御御寒。

窗帘投来的一线光正好在斜上方的镜中落下一个人影。黑影从门后躲开，再次查看一下房间还有没有可以藏的地方。现在除了衣柜、床底没有可以可以藏之地。黑影转了两圈，陡然看见门后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大衣。黑影灵机一动，从衣架上把大衣取下来，披到了自己上。

照海睛一亮，把手中的酒杯放到桌上说：“你是说樊端看见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