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了一气长长地说：“好吧。我告诉你们，你们保证不要告诉苏雯。实际上，我还从没对苏雯说提起她父母的事情。”

“她是个格顽、倔的女人，从不会因为孩就改变意志的。她这辈甚至连婚都没有结。这些事情我从没有告诉过苏雯，避免让她伤心。这也是我想拜托你们的，希望你们不要在苏雯面前提起这件事。”

“那么现在苏雯的母亲呢，你们联系过吗？”

“没有，她说是工作上的事情，必须亲自问问苏雯才行。”

照海，站起来准备离开。事实上，饭已经晚了，她念叨着一会儿孩就会放学回家，她必须赶在他们回来之前好饭。走到门的时候，照海突然想到那只钟，他又转回来问：“苏雯有一只卡通小钟吗？上面用小刀刻着迷迭香图案的钟？”

墙上的一只挂钟叮叮当当地敲了六下。她看了看墙上的钟说：“哦，都六了。就知苏雯不会六回来，还好王艳没有等她。”

“那么苏雯的母亲呢？她是你的还是你的妹妹？”

“是我。”

“她是苏雯的好友吗？”

“我们遵从你的意愿，除非是迫不得已。我们当然也希望那起谋杀和过去的事情没什么关系。”照海从袋里掏那张死者的照片说：“不过，你看你认识这个人吗？”

“那么她不关心苏雯吗？”

她接过照片，仔细辨认，最后确定说：“不认识，我从没有见过这个人。”

她解释说：“王艳和苏雯在一起工作啊。今天比你们早一的时候来找苏雯。我告诉她说苏雯可能不会这么早回来，她说有事要问苏雯，必须问清楚才行。她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不上，就走了，说明天或别的时候再来。”

“什么？”两个人都有些郁闷了。照海的问很清楚，但她的答可太离谱了，她竟然不清楚苏雯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这像话吗？

”

她一边用勺搅拌锅中的粥一边说：“那只钟是我给苏雯的。我喜迷迭香，苏雯的小名就叫香香。那只小钟是苏雯生时留给她的，好像是那个男人送给我的，送的时候在上面刻上我最喜的迷迭香图案。这只钟是我最喜的品，后来就把它留给了苏雯。”

第一次看到钟上的‘迷迭香’的时候，照海就觉有问题。可是他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曲折复杂的故事。副队讶异地说：“你知迷迭香的语是什么吗？浪漫的回忆，我曾经的初恋去年过节时送给我的就是迷迭香，我为此专门搜了一下度娘才知迷迭香原来是那么一个意思。不过死者的被杀和浪漫的回忆有什么关系？”

照海沉思了，是啊，浪漫的回忆，或者还有别的什么？谁知？

“没有，她国了，在国，也或者在其他什么地方。我们有好几年没有她的消息了。她总是换地方，有时候会来一封邮件，但不久就又消失了。从来都是她联系我们，我们本就联系不上她。”

“那么你是怎么去世的？你不会告诉我们说你还是不清楚吧？”

“她没告诉你什么事？”

她的目光更加闪烁不定：“我说不上来。不过，这都是些陈年老账，谁记得那么清楚呢？”

“不算是，只是同事。而且，那个姑娘反应很迟钝，总是比别人慢半拍。我去找苏雯的时候见过她两次。”

见她说得如此郑重，照海保证说自己会斟酌着办的。这时，她才开说：“苏雯是我的女儿，但我到现在还没有结婚。她是我的私生女，我自己都不清楚她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没有告诉我。我们妹两个，我总是最优秀的那个，她很聪明，也很好。后来，她遇见了一个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本不能娶她，也或者不愿意娶她。那时她已经有了苏雯。她是一个有事业心的人，这事情会影响她的事业，所以她决定偷偷把她生下来。苏雯生下来后，她把孩给了我，并且把我母亲给她的那份遗产留给了我，让我照顾苏雯。”

当她看钟的时候，照海也注意到这个房间只有这一只钟。他好奇地问：“王艳是谁？她来这里什么？”

这话说的。夫去世不知原因就够离谱了，现在连亲怎么死的也不清楚，这像话吗？照海密切地注视着她的表情变化，最后语气温和地问：“无论如何，你还是说清楚吧，对我们都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