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移民，张同越说越来劲了，他当着外人的面继续劝解老婆说：“你不去怎么知呢，在某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说不定你就喜那个国家了呢。”

照海正准备安他两句，手机突然响起来。他一看是事务所的电话立即接通了：“喂，喂，有什么展吗？透消息吧。我刚拜访了19号的邻居，一线索都没有，整个小区的人都说从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现在让我从哪里查起呢？”

照海觉他们没有必要再和他们谈下去，起准备告辞。张同送他们到门，一再遗憾自己没有帮上忙，实在太过意不去了。不过他们如果有兴趣在弯月胡同买房的话，他是一定可以帮得上忙的。照海婉言谢绝了他的好意，说自己目前还没有买房的打算，下他唯一关心的是这桩案。

即使照海百般不乐意，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妘鹤说得对。第一个发现尸的人总是至关重要的。于是，他找之前苏雯留下的电话，当时自己也没有仔细看。原来她只留了一个手机号码。挂了妘鹤的电话，他又给苏雯打手机，可是手机竟然关机了。郁闷中的照海又辗转着打到‘紫丁香’中餐馆，找到店长王心月，她告诉照海说苏雯住在明祥街87号，她和她姨妈住在一起，因为她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照海和王心月通话的时候，副队正在平板上查苏雯的档案。可是奇怪了，档案上本就没有苏雯的任何信息。至少本地没有像她这么大的女孩。有几个叫苏雯的不是四十多了就是才刚七八岁，那么20多岁的苏雯哪里去了？或者她本就不在官方记录上？她是黑吗，那么她是谁？

今天，他竟然在这里看到这幅画作，讶异地问：“这幅《梅》确实不错。”

后的铁门嘭地一声关上了。他们下楼，街上停着刚才张同开过来的宝。副队盯着白光闪闪的宝，一脸艳羡地说：“哎哟，人家怎么就能等上这么一个大馅饼呢。我呢，都买彩票快十年了，连个三位数都没中过，这都是什么事啊。我怎么就没有找一个有钱的老婆呢。看看人家，之前还穷困潦倒的，差不多都要破产成丐帮弟了，这会儿呢，转飞上枝变凤凰了。”

张同笑嘻嘻地说：“何止不错，价格也很不错呢。说真的，我和我老婆稍微讲究些情调，对品味的追求也比别人稍一些。年前，我们小发了一笔。我老婆有一位二十五年未曾见面的叔祖父，留给她一笔遗产。这简直是上天掉下来的馅饼，然后我们的生活质量立即提升上去了。本来我们还想搬到国外去住呢，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会这么，起码可以省所得税、遗产税什么的。咱们国家的遗产税不是很厉害吗，所以就想移民过去。可是我老婆偏偏不喜国外，她宁愿留在这里。”

杜雨没有反驳，但却一脸不以为然：“或者吧，谁知呢？”

“不要对任何事情假设，也不要单凭着直觉行事。”妘鹤的话似乎没有说完就被涵冰抢过去了：“笨，蠢，难你是被这个女人迷住了吗？我可告诉你，一个女人主动投到男人怀抱里多半是想勾引男人。你可不要被她的假象迷惑了，这方面，我有经验，那个女人一定不是好人。”照海可不认为那个年轻的女孩是专门来勾引他的，她们如果在现场看看那女孩的表情就知了。再说即使勾引照海犯得上谋杀一个男人吗？照海心中百般不服，正想辩解一番的时候，妘鹤的声音又响起了：“你怎么确定那个女孩不是凶手呢？如果照我的猜测很可能是女孩了男人一刀，然后把凶藏好，然后装着大惊失地从屋里跑来一撞你的怀里，这可能很大。你也知，尸是苏雯发现的。你忘记我们在学校学的什么了，第一个发现死者的常常也是最后一个看见他活着的人。这个理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吗？所以我认为你还是应该见见苏雯本人和她的家人，你不是还从没拜访过她的家人呢？”

“苏雯？还没有呢，我觉她不可能知什么吧。”

杜雨解释说：“我喜旅行，但不喜住在国外。我们的朋友们都住在这里，还有我也在这里，大家都认识我们，我们也很开心。搬到国外去，人生地不熟的，很多不方便。再说我的不好，住在国外可能不合适。”

电话中，妘鹤依旧淡淡地说：“你见过苏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