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果真追到了这里，可是他们为什么不能早上再来呢，还是从一开始就有人跟踪他了？程超突然站起来。他一改刚才的颓废和绝望，非常平静果断地对刘娜说：“好吧，

程超又开始垂下，双手无力地托着脸说：“我当时喝醉了。早上的时候我清醒了。我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事实，我不相信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这个时候警察敲开了我的门，我怕他怕得要死，可是表面上还要努力保持镇定。我想掩饰我的慌张，所以我竭力表现得暴无礼。幸好那时小娜开车回来了。”

“不，他认识她。”妘鹤肯定地说。

他的激将法让妘鹤不退反，她笑嘻嘻地说：“这么说，我就给你说说事情的经过。当然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可以指正。我想那天你在制片厂的聚会上你和妻大吵一架。气愤之中开车回到家。你喝了很多酒，回来的时候很晚。但我猜测不到你回来的时间。”她看着程超，程超赌气地说：“凌晨两左右。我本来想去酒店随便找个地方睡觉，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我改变了主意。我想小娜也许会回家，我最好还是在家里等她。四周漆黑一片，我打开门，拉开灯，然后我看见，我看见~~~”

“我把它扔了垃圾箱。”

车撵在门前石板的声音，似乎还有微弱的警笛声。刘娜站起来朝窗看去，随后，她转过来张地说：“是警察，里面有那天来这里的警察。”

刘娜开了，她叫着说：“是她疯了吧？她来这里告诉我说你杀了那个舞女，而且警方很快就要查到你上，你就要被逮捕了。事情是这样的吗？”刘娜摇着他的手追问。

一时。程超抬起，狠狠地瞪了妘鹤一，恼怒地说：“住嘴。听着，小娜，”他看着刘娜说：“我和她一也不熟悉。我只在菲普顿酒店见过两次。就这些，我发誓就这些。”

程超又垂下，他用手捂住睛，整个都在颤抖。房间的气氛很沉闷，三个人瞪着看着程超不知该从何谈起，怎样才能打破这沉闷？突然。妘鹤开说：“你把茶几下面的地毯怎么办了？”

右把门关上，然后嬉笑脸地说：“还是回家好，我承认刚才我错了，你没再生我的气吧。你看我本来准备在酒店住一夜呢，可是酒店哪有自家舒服。我们这里小风的不用开空调也很凉快，还可以免费抱着枕睡觉。”他站起来抬看见妘鹤和何永，笑容冻结在脸上。他对何永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们酒店在搞买一赠一的活动，这么晚了跑到我家里来什么？”

“这真的是愚蠢的行为。我猜那是因为上面沾有林静上的血迹，或者还有她衣服上掉下来的金属碎片。”

何永没有握她的手，依旧不客气地说：“你是谁？你来我家什么？”

“是的，我不下来。”

刘娜迷惑不解地说：“那他们为什么要怀疑你？”

程超无力地垂下，脸煞白一句话也不说。

是的，这正是程超当时的心理，他吓坏了，他说：“我想小娜随时会回来。她会发现我和一尸在一起，她一定会以为我杀了她。后来我想到一个主意，我昏了，当时我以为这是个好主意。我想我该把她放杨书铭的藏书室。他看不惯我，因为我在这里开了几次聚会和他吵了几次。我当时就这么想的，我想报复他。我想如果当他打开藏书室的门发现一个女孩尸的时候一定像个傻瓜，看他还再嘲笑我不嘲笑了。”

刘娜冲向他，激动地摇着他的双肩：“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程超抬起。绷着脸冲妘鹤努努嘴说：“问她吧，她不是什么都知？”

再次和程超见面确实有些尴尬，并且何永不知该怎么对他解释自己再夜现在他家的情况。他支吾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幸好妘鹤及时把话揽过来。她站起来友好地和程超握手说：“实际上是我要来的，他是陪同我来的。”

妘鹤解释说：“我知。就像是我们小时候，那个老师吵我们的时候，男孩就会在讲桌的屉里放只青蛙，当老师打开屉的时候，青蛙就会扑向老师。方式一样，但你的行为更严重，你用的是一血淋淋的尸。”

“你告诉他们。你不认识她，你也从没有杀死她。”

其意料的是。程超一开始时的凌厉气焰瞬间冰冻。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把椅前，倒了下去，同时把脸埋在双手里，嘴里不停地说：“哦，不会吧，天哪，该怎么办呢？”

刘娜叫着说：“你们俩个到底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哽了，这几天他一直试图把那幕情景从脑海中抹去，可是那个女孩躺在地毯上的画面却怎么也删除不了。妘鹤接着他的话往下替他讲：“你喝醉了，烂醉如泥，胆量又小。我想你当时惊慌失措，不知该怎么办？”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帮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