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这次？u鹤也失算了。因为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陈翰已经死了。

不羊角也好，鹿角也好，好好的陈翰是怎么趴在气片上烧死的？

“羊角？这是什么羊角，明明是鹿角。”

“潜伏？哇，太了，终于可以用我们的暗号了：我是酒，你是夜光杯。”

动角？什么意思？

涵冰说：“现在网上传一个笑话说，狄仁杰和元方终于找到一个知情者，他们赶到医院，但每当狄仁杰赶过去的时候，知情者就会吱吱呀呀哼两声，然后就咽气了。狄仁杰很郁闷地问元方：“为什么他们总是一句话不说就死了。”元方很郁闷地说：“大人，您能不踩他们的氧气吗？”

当然，？u鹤首先怀疑的不二人选就是那个穿警服来送的人，但此时再找那个人哪里还能找到？

涵冰惊讶地说：“三号？你知三号是谁？”

从警局来已经下午四了，这些日觉她和涵冰就像是撵着耗跑的猫，只要每到一个地方，挖到一个线索，那么和线索有关的人就莫名其妙地死了。江南帮就像是纵这一切的大脑，她们对这个帮派的一切都毫无所知，而江南帮却像纵木偶一样纵着外面的人和事，只要他们拽动一下绳，然后，事情就在任何地方发生。

地板上有一张报纸，是从陈翰的膝盖上下来的。把报纸翻过来，发现上面潦草地画了一幅图，是用审讯的记录笔画的，而受害者的右手指上正夹着一记录笔。事情很清楚，当时的陈翰很虚弱，甚至拿不动记录笔，只模糊地画了两只类似动角的东西。

可是问题是：谁能在警方的全方位监视下公然杀死了陈翰？

？u鹤地盯着那张图说：“这是羊角。”

“可是我们怎么能见到他呢？他只和四号单线联系，这么长时间，没人见过三号的本来面目。”

？u鹤指指刚才陈翰喝茶的杯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有人在茶杯里了手脚。实际上，他应该是先中毒，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倒在气片上，在昏迷挣扎中画了羊角。”

“好，那我们就叫它‘夜光杯’行动。”

刚推开审讯室的门，他们就闻到一令人作呕的被烧焦的味。迎面而来的是一副可怕的景象，陈翰扑倒在气片上，脸和已经焦得认不来了。

？u鹤相信这个氧气真的不是她踩掉的，一定另有其人！事实上她们总是晚一步，现在，？u鹤决定不再跟着耗跑了，她要准备好陷阱，等耗上门。这一次，她要主动击，直捣敌人巢！

想到这里，？u鹤的脸上现久违的自信，接江南帮这么久，她第一次以那惯有的语气说：“涵冰，晚上我们去见见三号。”

“不用我们去见他，他自然会来见我们，只要我们搞一次小小的潜伏行动。”

“画的什么？这人有病啊，画个鹿角什么？”

“你也总是踩掉知情者的氧气吗？”涵冰问？u鹤。

“*不离十吧。”

？u鹤不知涵冰说什么，这和氧气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