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实验室

开门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他的举止非常规矩。他请她们进入客厅，说杨教授ma上就过来。？u鹤知dao杨晔几乎整天都在忙于zuo实验，从来不接待没有预约的客人，这次，算是一次例外的会面。

杨晔很快就chu来了，她的个子很高，shen上穿着一件白se长外tao更突chu了她的shen高，dai着一ding古板的hua稽可笑的帽子，她有一张苍白的长脸，炽烈的黑yan睛，燃烧着几乎狂热的光芒。更可怕的是她右侧的脸颊被一dao疤痕弄得畸形不堪。资料上说那是三年前她的丈夫和一个学生在实验室zuo试验时弄伤的，她丈夫和学生在试验爆炸中死亡，而她本人也被严重烧伤。从那以后她就把自己与世界隔绝开来，孤立地全shen心地投入到科学研究中。

见到？u鹤和涵冰，她的态度冷漠而礼貌：“我知dao你们来的目的，但我想我帮不到你们什么。周一早上四点左右，许德就走了，我没有义务看他去了哪里。我想你们应该找警察，这些应该是警察zuo的不是吗？”

“可是您还是接待我们了？”？u鹤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把问题甩回去。

“哦，那是因为，我很难拒绝像你们这zhong态度诚恳的访客。”

“那么多谢您了。不过我并不是问您许德去了什么地方，我想知dao你们在一起都谈了什么？”

她略显惊讶，然后极其肯定地说：“当然是他的工作啦！他的工作—还有我的。你知dao，我们都是搞化学的，在一起谈的自然都是学术上的东西。”

“那么，你们是在哪里谈的？是在这里吗？”

“不，不是，是在楼下的实验室里。”杨晔据实回答。实际上这个答案正是？u鹤想要的，这样，？u鹤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提chu下面的问题：“那么我们看一下地下室，方便吗？”

杨晔有些犹豫，随后坦然地说：“当然可以。”

杨晔把？u鹤和涵冰领到她刚才chu来时的那扇门前。打开门，是一个小过dao，过dao下是一个向下走的楼梯，下了楼梯是一个大实验室。里面放着大量的烧杯和坩埚，还有几十zhong她们叫不chu名字的qiju，其中的一只坩埚上正吱吱地冒着什么yeti，那个严肃拘谨的小伙子正在忙着zuo试验。杨晔介绍了他：“他是我收养的孩子，现在是我的助手，他叫杨立。”

小伙子微微欠欠shen子算是打招呼，然后依旧忙自己的试验。

？u鹤打量一下这个被用作实验室的地下室。除了她们进来的那扇门之外，gen本没有其他可chu去的门。

“您是一个人和他在这里谈的吗？”

杨晔点点tou：“是的，杨立去街上买东西了。实验室只有我一个人。”

“许德对您提过他晚上会去哪里吗？”？u鹤终于提chu了一条有建设xing的问题。

杨晔jian决地摇tou：“他什么也没有说，除了那些化学分子式之外。”

谈话到此结束，？u鹤不知dao自己还能提chu什么问题，于是礼貌地说：“谢谢您的帮助，您继续忙您的试验，我们自己chu去就可以了。”

刚从220号迈chu来，路边一棵枯树哗啦啦倒在人行dao上，差几厘米就砸到她们shen上。？u鹤愣愣地看着它，脸se苍白。这算是意外吗？

涵冰看看枯树，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