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他的就在一旁的地上，歪着，就像在看着自己的，而这次墙上却没有了画。

“喂，木十，怎么了？”听不到木十说话的声音，凌尘在电话那喊着。

***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木十还是听明白了“你是说应该现在余超的犯罪现场的画？”

挂了电话，木十走到二楼，又回到了那个房间，她站在地图前，阮言希刚才站的位置看着那些被圈起来的地。

阮言希停了下来“不，至始至终凶手只有一个人。”留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现场。

他抬脚走了去，沿着墙慢慢往前走，就在走了快一圈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视线最终停在墙上的那一块，他伸手抚摸了一下那里，嘴角缓缓勾起。

木十站在他旁边看着地图，阮言希在地图上圈了好几个圈，包括五起凶杀案发生的地，XX大学、余超的家里，他停下来看了一会儿，而后又抬起手，郑重地在一个地方画上了一个圈“在这里。”

即使门从外面锁住，木十要去还是有方法的，但是冷静下来的木十知现在去也没有用，阮言希早就不知在哪里了。

“阻止我，可前提是你得比我先找到他。”木十想起来阮言希之前说过的话，而后她低下看着地上的那手机，抬脚踩了上去“该死的。”

阮言希从租车里来，依旧顺畅无阻地走了XX大学，在校园里走了十分钟，他走了一幢楼，打开了一间房间的门，满墙的画，正是他当初了一整夜画的。

“木十，打电话通知凌尘吧，画在那里。”而后他低下看着自己脚，有些后知后觉地：“我拖鞋怎么没穿。”边说边走了去。

“一个人？他不会是？！” 凌尘显然已经想到了他这么的唯一原因。

凌尘：“他带手机了没？”

阮言希回答她：“没错，凶手故意不在现场画，但是他肯定在其他地方画了。”

回到小洋房，阮言希还是没穿拖鞋，又一扎房间里，他看着墙上贴着的S市地图，然后用手上的记号笔在上面圈圈画画。

木十掏手机给凌尘打电话，接通后“喂，凌尘，XX路XX号，阮言希说那里可以…”木十的话说到一半，楼下突然传来关门的声音，木十心里一，冲了房间，从楼梯往下看，原本应该在那里穿拖鞋的阮言希不见了，而他的鞋当然也不见了，很显然就在刚才阮言希去了！

木十忽然冷笑了一下“没有，为了防止被我们追踪，他把手机放在家里了，嗯，真是想得周到啊。”

蒋齐看了现场，发表了自己的观“只有尸，没有画，我看余超应该有一个同伙，而余超就是被他的同伙所杀。”

木十握着手机就立在门，有些麻木地看着房门“XX路XX号，凶手在那里画了画，你可以派警员去那里看看。”

木十此时却顾不上回答他，她从楼梯上冲了下去，跑到门，下把手，门却开不了了，阮言希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凌尘焦急地问：“木十，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蒋齐明显没法认同阮言希的说辞“那你怎么解释这次没有画了，依我看，第一、第二次可能就是余超一个人的，死者都是女，余超本就不是很健壮的人，所以他选择女为目标实施犯罪，而之后就有一个人加了他，和他一起犯案，可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之后现了男死者，而且都被砍下，明显是完全不同的杀人手法，在所以犯罪现场都是余超画的画，所以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现在这里没有画了。”

“我们得尽快找到阮言希！”凌尘拧着眉，快步往办公室外面走。

阮言希摇了摇手指，围着尸转了一圈“错了，余超不是之前案的凶手，他现在只不过是可怜的受害者，其实一直都是。”

木十随后走了来，对于阮言希又不穿拖鞋的行为，她已经放任不了“你在找什么？”

“原来在这里啊。”他轻声说着，笑意渐冷。

阮言希一边圈画着一边回答木十：“画。”

就是说现在谁也不知阮言希到底去了哪里，除非他们查凶手是谁，现在在哪里。

木十握了拳，几秒后又放松下来，她拿起手机“喂，凌尘。”

木十吐一气，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阮言希大概已经知凶手是谁了，而且他现在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