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文钺的话被小优及时打断了“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列举一可能。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维方式，也许你之甘饴已是我之砒霜，这时候谈什么公平或者准则都没有任何意义。”

小优的神却很轻松，文钺皱了皱眉，轻声问：“你知欧现在的情况吗？”

“可是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呀！”文钺脸上已经现痛心疾首的表情。

“知，”小优淡然接“本来就已经半死不活。空中转运的过程中，发生任何意外都是可以接受的必然。”

“小优…”文钺愣住，他没想到那个天天哭鼻的小女孩，现在已经能如此冷酷的说这么现实的话“我明白你所说的，但是任何时候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季刚是这样。文钺亦是如此。飞往里求斯的直升机上，只有他跟小优两个人，小优的真实份和此行目的文钺一时间还不清楚，但是他知事情不会像现在看起来这么简单。乔妈妈素来不可测，能给自己下达如此怪异的指令。还让一贯独行的自己带着这条小尾，不得不迫使自己产生了其他的想法。而这些问题的产生想必乔妈妈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但是她却依然这样代了这个计划，还在计划开始之前明确的警示了自己：震就是欧，他的妹妹欧紫媛就是自己誓要终其一生守护的人。

这迷茫并不是负负得正，拨云见雾那么简单。即便一个人再聪明，遇到与自己情相悖的烦扰，也很难理绪。

“就像你现在只希望穿着曳地长幅婚纱的欧紫媛能在走向教堂的最后一刻自主自动自愿的扔下捧，摘掉戒指，带着欧回来靖川一样？！”小优揶揄着文钺“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竟然还像小时候一样…幼稚！”

“就因为我希望他死去，你就觉得我冷血，不他的妹妹了是吗？！”小优依旧神淡然“文钺哥哥，我相信你很清楚，很多时候我们都要面临生不如死的磨难。如果他必须要那样半死不活的生存下来，被人当作要胁或者威利诱亲人朋友的筹码，最后落到生不如死的境地，你是不是也会像我这般希望他早早死去？！”

没一搭的聊着天，季刚迷迷糊糊又补了一觉。

除非小优所说的全是用来欺瞒自己的谎言，那么小优又是谁？她为什么会知自己那么多事？又为何要将自己卷这场纷争？

迟早要陷于两难，便唯有今朝有酒今朝醉。

有的吃就好好吃，有的睡就好好睡，这是季刚的一贯信条。而且季刚心里很清楚，自己和乔妆一旦在里求斯落了地，接踵而来的难题和麻烦将会一波连着一波。尤其是牵扯到程家的分，自己将很难取舍。

“你到底是谁？！”听完她的话，文钺已经有了怒意。

“是，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他不如直接在转运中死去。那对他来说，应该也算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