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

“那你…”乔妆其实想知更多关于今晚的行动计划，却被季刚的神封住了嘴“那好，我不打扰你了。”

“不好，”乔妆顺手写完最后一笔，将支票撕了下来“已经到了这里，我不会再让你跟着我冒险了。机场有可能是我行程的最后一站，混不过去就会被警察当场抓走…这些应该由我自己去面对和承担，不能拖累你…”“拖累我？！”季刚斜看着乔妆递过来的支票“二十万…不少，已经值得我冒着坐牢的风险陪你走一趟了。”

“没什么可歉的，”季刚微微笑着，拍了拍乔妆的肩膀“你们这些和平环境中的艳朵跟我们这些战场上的大兵想法不同很正常。我们习惯了设定保密等级，习惯了监听、监视、监控海陆空。所以我经常疑神疑鬼，而你却完全不知所畏，我们互补一下，不是刚刚好吗？”

“没有什么可是！”季刚顺势抓起了乔妆的双手，支票矗立在两人视线之间“钱，不是通，也不是你回避的方式。听我说，我的计划可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甚至小四，如果他决定帮你，也不会选择你能料想到的方式。我们不能用别人想得到的办法，那样会让你陷危险之中。所以…”

“因为我害怕，”乔妆垂下了举着支票的手“追踪、绑架、逃离、车祸、噩梦…这些东西之前从未在我的生活中现过。以前调查别人的时候，只是觉得刺激、好玩、有意思。可是事到临到自己，才发现一切都像躲不开的瘟疫，剩下的只有逃命，逃得远远的，或者拼尽全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而这，对于那稻草来说，并不公平。”

梓潼拿不准，经过这一路你来我往的较量，她已经明显觉到季刚的不可测。一个人能把谎话说到信手拈来、到渠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对来说乔妆倒是好对付的多，她看起来没什么心机，说话也很直白，若不是季刚一直帮她圆着，说不准还能多给自己透漏些有效的信息。

“那好，你先脱衣服上床…”

“什么？！”乔妆傻傻的看着季刚。

“好吧，我是说…你需要充足的睡眠，晚上我们将会面临一场鏖战！”

“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季刚抚着乔妆的肩膀“你活的很，所以我无法猜测你为什么突然发这些慨。但是你要明白，无论别人为你改变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他们都是心甘情愿的。”

乔妆…梓潼松了气，她穿着浴衣，上还盘着巾，看来好像是房间少了什么东西，要去服务台…

“别再什么妖娆的动作打扰我，也别再跟我讨论什么重音的问题，我需要思考。至于之后，我只需要你听话，你能到吗？！”

“别开玩笑了，”乔妆严肃起来“我知你离开一天会损失不少钱。你手上有一个地产项目正在筹备阶段，别把我当成傻，至少在生意这方面。你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你有六十几个未接来电，我醒来的时候已经看到了。”

季刚看着乔妆乖乖的躺到了床上，暗暗松了一气。久光百货距离最近，得赶把这个大麻烦安顿好，才能放心行下一阶段的署安排。

梓潼低看了一时间，算起来，文钺也快该上海市郊地段了。他能在季刚什么幺蛾之前赶到最好，一对二的情况下，如果屋里那一对儿商量好了兵分两路，自己一定会顾此失彼。只盼着乔妆能在这个时候跟季刚谈谈情、说说，就算大战三百回合也未尝不可，最好能替自己多争取一时间。

“你…又来！”

。钥匙只有一把，所以自己隔着老远用喊的方式把门牌号码传话给他“对不起…”

如意算盘还没打响，梓潼已经看到那扇门开了一溜小。看来指望乔妆是指望不上了，梓潼瞬间陷了攻守两难的境地，追季刚还是追乔妆势必都要损失一分信息，至于哪边比较重要，梓潼更愿意赌季刚这一。那就看到底是谁先来…

“可是…”

梓潼此时静静的蹲守在楼梯，光一直没有离开乔妆和季刚所在的房间。两人已经去十几分钟了，却没有任何动静，难他们真的要在这儿住上一晚？

“那你怎么能忍到现在才说？”季刚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