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抓到人？”

“不行，”欧语气定“你老实在这呆着，哪儿也不许去！”

“还是先说正事吧，”欧避开这个话题，顿了一下，了一气，忍不住又抬起右手挲着下，胡茬刮净了，手与平日里有些不同“昨天凌晨，禹筱在停尸间袭击了我…”

“关键病房里有电视，我还能拦着不让人家看？”

他顺手拿一烟，叼在嘴上“在停尸格里，一拉开…”

雪燕代完工作，轻轻敲了敲病房门，推门的同时与病房内的欧四目接，雪燕微微蹙首示意…欧了“乔妆，这两天好好休息，”言毕起转向文钺：“咱们走吧。”

“程启轩放来了，很快要跟千金联姻？”

“急什么啊，淡定儿，”文钺安着欧，从林静跟雪燕接工作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没有人会拿着电视机遥控去安排工作的，更何况那只遥控自此消失了踪迹。雪燕后来的行为也验证了文钺的想法，她一直不厌其烦的挑起话题跟乔妆聊天，七大姑八大姨的家事全揪来说三到四，文钺了一句嘴而已，她就趁机撂下两人跑了，那副如释重负的表情…欧的亲信怎么会不知，乔妆跟欧是什么关系，哪能容得文钺放肆，还不向欧汇报情况，除非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雪燕接了这份差事，恐怕也是叫苦连天的吧，文钺摇了摇：“我就不明白了，乔妆哪里值得你这么费心劳力、绞尽脑的帮她，你到底喜她哪一？”

已经知将自己和乔妆迷的凶手了，难在这个环节了岔？

“为什么啊？她应该不是嫌疑犯吧？”小刘不解。

“不用拦，这是遥控，你收好别让他们看到。还有，乔妆其实很健谈，你只要随便找个话题跟她聊天就好，一天时间很快就能打发过去，晚上我叫林静早过来接你的班，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欧的脚步声打破了文钺思维的惯环境，文钺抬看向门外，救兵终于到了。

“直接给我办院吧，”文钺上话“住够了！”

她轻声的代：“其他的都不重要，关键有两：1、决不能让乔妆离开病房；2、决不能让她看报纸和电视。”

“你快成了吧？！”欧没好气的反问，他的心情如此纠结，原本应该是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却让欧充满了挫败，他无法想象乔妆得知这个消息会怎样的反应，他不敢告诉她，怕她在盘错节的复杂局势中行差踏错，造成毁灭后果，更怕她连番遭受剧烈打击，神崩溃…

“什么？”欧装糊涂。

“你那么厉害，自己猜啊。”欧瞥了文钺一，不再说话。

“别装了，你还能骗得了我这双火金睛？”文钺锤了欧肩一把“快，从实招来。”

“跟你的情况一样，”欧忍不住掏烟盒，向自己脖下方靠近肩胛骨的位置一“这儿。”

“我也没事儿了，”乔妆看着欧“我帮你查案去吧？！”

文钺早已等得不耐烦，一听说可以走了，急忙翻下床，上外…

欧似乎比前几天清减了一些，虽然刮净了青的胡茬，却依然让人觉得略有些沧桑，刀刻般毅的鼻梁上着两只大黑圈，嘴暗红，边燥的起了死…雪燕先站起来将凳让给他，他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就在乔妆病床前站定了，将手覆在乔妆额上“恩，今天神状态不错，”他了，向乔妆介绍“这是籍员小刘，今天她在这儿陪你，我跟文钺得去一趟。”

“那好，”小刘将遥控装自己随的包里“我知了。”

刚病区大门，文钺就迫不及待的问：“有什么爆炸新闻，值得你专程派人来封锁消息？”

“欧队这样代的，咱们照就行了，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

文钺等着欧的下一句话，从案件现场描述转科打诨，这并不符合欧的一贯作风，他拿香烟总是习惯的将烟倒置，在烟盒上轻敲两下，这次也没有，恐怕那一刻发生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到现在还左右着欧的情绪，文钺异常冷静的看着欧，他又了两烟，的烟雾挡住了欧的脸：“拉开停尸格以后，叮的一声，脑烤熟了…我，失忆了。”

“叮…”打火机盖一声脆响，欧燃了香烟，猛了一，然后轻轻地吐了烟圈儿“像不像微波炉烤熟东西的提示声？”

他向雪燕了个手势，雪燕立即起将小刘带了病房，接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