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我知了。”帝凌轩扣住蔓娘手腕的大手渐渐无声地落，他的语气再度变得无力。

沐千歌抬了下，嬉笑着说：“你有没有听过有句话叫患难与共呢？”

沐千歌，轻声：“我知了，那你好好休息吧。”

“我真的无法恢复记忆吗？”帝凌轩直视着蔓娘的眸，沉声问。

话音一落，蔓娘就红着眶离开了，听到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帝凌轩这才慢慢睁开，迷惘地说：“无法想起来吗，明明开始对这个名字有觉的，明明觉到有些记忆的，但是我却一个也看不清，我是不是又会立刻忘了你呢，鬼娃。”

“沐千歌，寒暄完了，你可以走了，我有些累了。”帝凌轩抬看着沐千歌，平和着语气说。

“你们说什么，帝凌轩那家伙又忘了鬼娃？”仙语气愤的声音忽地从他们后传来，让醉柳先是一愣，继而转过，就看见她一脸不悦的表情。

看到毫无生气的帝凌轩，蔓娘的心到一阵刺痛，让她垂着说：“相公，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见醉柳居然相信了自己的话，沐千歌忍不住勾着角溢一抹愉悦的笑声，忽地语气一沉：“不，不一样，只有帝凌轩才能和我一样受到失去鬼娃的那痛苦，因为我们都那么她，所以知这生不死的痛。你们会想她，但是却不会到痛，只有我们的思念会痛。而且，我不想让帝凌轩忘了鬼娃，因为被自己心的人遗忘，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就算鬼娃已经不在了，她一定也想被帝凌轩记住，被忘记，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就都无法存在了。”

说完，他就转朝着院外走去，留下帝凌轩和蔓娘两人。

明明前帝凌轩的目光没有以前那般锐利骇人，明明现在的目光是如此的苍白脆弱，但是蔓娘却还是觉到惊慌与害怕，让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咬牙说：“嗯，没有办法，因为你没有情魄了，你无法想起过往了。”

“沐千歌，你为何要刺激帝凌轩，明明大家都不希望他想起那些过去，明明你已经相信鬼娃死了，为何非要把帝凌轩扯痛苦里？”蹲在对面凳上的醉柳，一脸不解地看着沐千歌问。

“听过，但是关帝凌轩什么事情？”醉柳挑了下眉梢诧异地问。

沐千歌伸一指，刮了下他的鼻梁，笑呵呵地说：“虽然帝凌轩总是看我不，不过我一直当他是兄弟，所谓兄弟就应该患难与共，现在我因为鬼娃的事情很痛苦，他是我兄弟，所以也希望他同我一起受这痛苦，这样我也不会孤零零一个人想鬼娃。”

见沐千歌走了，蔓娘暗地里舒了一气，继而扯了下角，对着帝凌轩一抹妩媚的笑容：“相公，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蔓娘。”帝凌轩撑着石桌重新坐了下来，支手撑着下颌，缓缓阖上自己的帘，低浅着嗓音说。

咀嚼着鬼娃这个名字，帝凌轩只觉得心又开始揪痛起来，就连带着泪也开始从中莫名，明明这个都发这么悲痛的信号，为何自己一记忆也没有，为何。清心观内的一雅亭内，沐千歌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手中的茶，薄抿着，脸上没有往日的温表情。

“仙语，真的是你吗，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醉柳骤地

沐千歌的话让醉柳的嘴张得大大的，然后倏地从凳上下来，指着他大叫：“沐千歌，你太恐怖了，居然因为自己而想让帝凌轩痛苦，你好狠毒呀。就算帝凌轩想不起来，你也不会一个人，我们都会记着鬼娃，都会想着她。”

蔓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想要去扶住帝凌轩的，却不料她的手被他迅速抓住，让她惊愕地抬起。

蔓娘神情一怔，抿了抿，闷声：“好的，相公。”

“这样吗，我知了。”帝凌轩淡声说，俊脸上依旧是平静的表情，但越是这平静，蔓娘就愈发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