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依旧抓着不放，问“觉到了么？”

“停。”曲靖打断他，顾穆微微叹了气，想起那时候曲靖痛苦的声音，他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我知你要说什么，但是我不想听。”

“握住了，怎么放？”曲靖问，一双睛迷离的望着他“以前我不会放，现在我更加不会放。”

“什么？”顾穆说，抿了抿嘴，知手是不回来了，只能任曲靖那么握着。

“的。”曲靖讲。

顾穆才提上来的神这句话一下破功，有些郁闷的骂。“不说我就回去睡觉了！不要来烦我！”

曲靖握着顾穆的手，垂目看着，接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顾穆的手，就在顾穆疑惑他要什么的时候，曲靖突然低下，在顾穆的手背上吻了一下，顾穆醒悟过来脸一红，就往回手。

看着曲靖冷淡的脸，顾穆觉得他像个孩，故意躲避事实的真相“那我就不讲。”

顾穆皱眉“什么意思？”

“符是真的。”顾穆看着他回答，他不想被曲靖认为是善心。

难得顾穆没有违背曲靖的意思，他显得有些兴“事实上连我自己都那样认为，所以你把符贴到我上的时候，我觉很绝望，一分是魂产生的错觉，一分是心理，我以为我就那样完了，好不容易再次找到你，竟然就又要消失。”

曲靖合上睛，长长的了气，似乎有些无奈“此生你再无机会，只有我负你，再无你负我的可能。”顾穆一颤。

“直到我再醒过来，我才知原来我的魂魄不是两半的，而且有一缕魂魄已经转生了，也就是我现在这副，那个盒里确实有一分魂魄，现在我的魂魄已经完全凑齐。”曲靖说着看向顾穆，握着他的手放在边“所以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我知，我说的是以前的你。”曲靖回答，嘴角带淡淡的笑“我从墓里被你们带来附在梁宾的上，有意识的时候我就知我是不完整的，有很多东西我不记得，力量也发挥不来，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回我遗失的那些记忆，对于这个世界，你们比我了解得多，你也很合，我没想过伤你。”

“别！”曲靖赶拉住他“你白天问我是偷来的还是原来的那个，我知你是在问是不是墓里的那个。”曲靖说，见顾穆，笑了笑“不是，你们肯定都料定我只是鬼，而且在公手上那个宝盒里装的，肯定是我的另一半魂魄，因为我是从第一只盒里放来的，对吗？”

“不过，你得亲我一下。”曲靖突然冒坏。

“然后呢？”顾穆忽略他的最后一句话，那话不是对他说的，至少不是对现在的他说的。

“回到墓里我有些后悔，我不想让你走了，我觉得我们在那里也不错，继续完成我们以前没完的事情，我不喜这样的世界，但是只要有你就好，所以我想留住你，可你不肯，我不伤你，所以没办法，在到公墓室的时候，我觉到了引我的东西，我明白另一分的我就在里面，后来被你贴了符，我觉力量在一消失，最后就失去意识了。”曲靖说，握着顾穆的手又用力了一些。

顾穆这会才明白曲靖为什么一直抓着他，原来是让他觉他上的温“好，你讲。”

顾穆没说话，也靠在车上，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曲靖一起握着他的手不放“不过我很庆幸，你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狠。”

“活生生的人，你懂吗？”曲靖说，手上一用力，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你不是一直想知我的是哪来的么？我可以告诉你。”

听他说的这么定，顾穆只觉的某个分格外的难受，便皱起眉“你不怕我再杀你一次？”

“没错。”顾穆定的回答，这个时候他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爷爷和周槐都认定你的魂魄不全，所以都让我提防你，如果你当时肯离开梁宾的，我也不…”

“那你应该兴。”顾穆说，现在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曾经惧怕的鬼魂，而是一个真实的人，大活人，所以曲靖才会这么兴奋的来找他吧，这算什么？公当时煞费苦心，为的又是什么？“可以放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