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平时练不足，临时有事儿就了手脚，再加上天黑，看不清楚情况，甚至很多小校官都找不到自己的下，一时之间整个场面糟糟的。

“快！全军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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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边总督、兵尚书、也是洪承畴的上司杨鹤对匪的主张是以安抚为主，剿灭为辅。而贺人龙跟洪承畴一样，都是极力主张剿灭匪的，可以算得上是洪承畴的心腹。

几天的行军，再加上前一天的两场战，最累心的自然是这两员主将。但是，一听外面声起，两人都是连战甲都来不及穿就跑了来。

像官兵穿的衣服等，在作战之后都是要扒下来的，实因随着民的大量涌，凌家军现在除了粮和金银稍有余裕之外，像棉帛布匹等，都是不够用的，就只能打死人的主意。

“大家快起来，小心防范！”

甚至一队小旗胆大，跑到距离官兵仅仅三四十步远的距离去收拾战利品，官兵也不敢阵营追击，而仅仅是用弓箭击。

“所有人回去！不必慌，这是匪的扰敌之计，他们本就不敢来劫营。”

“匪劫营了！”

这让洪承畴恼羞成怒，这前锋队伍跟大军，本就相差数里之遥，贺人龙后退五里扎营，实际上就是傍着大军。没想到如此谨慎，依旧中了匪的诡计。

闹来闹去，山上的鼓声和喊杀声渐渐散去，却并不见人来冲营。

李卑平和贺人龙先后吃了败仗，官兵一时之间士气低落。当天当然不再适合攻城，洪承畴约束队，首先安营扎寨，派巡逻队伍，防止被偷袭。

“这么多好东西，如果扔在这儿不要，太可惜了。而且，打了胜仗，连战场都不敢打扫，这要是传回去，还不得让弟兄们笑话死啊！”“嗯，说的对！主要是咱们丢不起这个人！打了胜仗还不敢打扫战场，这成了什么了！”

洪承畴看着满营的将士，个个衣甲不整，甚至还有一分人手里连兵都没有拿，心中自是大怒。

那队战士自然早有准备，着几块儿木板互相掩护着将东西拿走，除了官兵弓箭程之后就是哈哈一阵大笑。

二人商量好了，行字营的战士们以小旗为单位，开始分散开收拾战利品，贺疯见状果然没什么动静。

官兵们大喊着。本来经过一天的行军，大分人都是累得近乎虚脱，扎营之后考虑到自家三万兵，又有人值哨，匪只要不是脑袋秀逗了，应该就不回来劫营，所以睡得极是踏实，好多人沾枕即着。现在喊杀声突然响起，自然是手忙脚，有的人来不及披甲，随便拿起一支长矛就冲了营帐，并不是想要迎敌，而是怕自家战败了，逃跑的时候落后丢了命，这可是十分要的。

“真有匪劫营？”

当天晚上，官兵大队刚刚休息，就听四周山上一阵震天的鼓响。

洪承畴愣了半天突然叹息一声：

咚！咚！咚…

现在贺人龙吃了败仗，洪承畴自然不会严厉惩罚。

但这样一来，任谁都知，这是实实在在的一场败仗，而本就不是什么诱敌了。

“匪杀来了！”

“不能浪费了！你们坤字营掩护，我们行字营去收拾战利品，谅他们官兵也没有那个胆量来袭击咱们。”

“匪猖狂！”贺疯也只能叹气，他虽然号称疯，却并不是真的傻，看看后面匪阵列森严的火铳手和弓箭手就知，即使自己上前掩杀，也绝对逃不了好，甚至连着一千中军都要栽去。

洪承畴和贺人龙当天巡完营之后睡得最晚，鼓声响起时刚刚卸甲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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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法不责众，为主将，他也不能把麾下所有将士都罚了。只能大声约束大家归队，随时备战。

“所有人不要慌张，严守寨门，不要让匪冲来。”

利品咱么办？”两人看着满地的尸开始发愁。

“好！我们的火铳差不多冷却了，现在已经不影响击，他们敢过来，就让他们知知我凌家军的厉害！”

“没想到他们还真有胆！”

贺疯的前锋队伍也吃了败仗，等洪承畴的大军汇合上来的时候，敲好消息也传到。

“这是匪的诡计！扰我们的休息！让我们日夜不得安宁啊！”“所有人都回营！抓时间休息，明天还要攻城呢！都要给我养足神了！”

“杀——”伴随着一阵喊杀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