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功率领弟兄们一路冲杀，却遭到葭州官兵弓箭手和火铳手的迎面痛击。天字营兄弟们全都是长枪兵，没有盾牌；而且，当时的战甲都是最基本的，遮掩不住全，所以，大量战士倒地亡。一功兄弟也重无数铅而死；死后，他的尸还被…”说到这儿，瘦猴又是双泪通红，一脸愤恨的表情。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功是怎么死的？”凌风问。

“不！已经死去的人，而且是战死沙场，更曾经是我们的好兄弟，我又怎么会追究他的错误？”

“每次问你，你总是说时机不成熟！现在我们凌家军兵将良，士气昂，内有数万百姓的支持，和大量粮资囤积，外无任何敌人的威胁；更是携着战胜朝廷大军，吓退刘应遇的威势！如果这都不算时机成熟的话，那在你看来，什么时候时机才算是成熟？难不成要等到得老死，你才甘心吗？”桂英有些气愤地。

“大帅，其实桂英妹说的也有理。我们凌家军现在兵将良，士气昂，内有数万百姓的支持，和大量粮资囤积，外无任何敌人的威胁；更是携着战胜朝廷大军，吓退刘应遇的威势！属下也觉得，这时候应该是攻葭州城，为一功报仇的时候到了啊！”这时候，一直在门外的瘦猴走了来，先向凌风行了一礼，然后说。

没想到凌风只是随便地摆了摆手，说：“不要跟我提那些！那些攻城械是虎虎了，可我们没有足够的远程火力压制。在弓箭手和火铳手方面胜不过敌人，也对付不了他们的大炮。这两问题解决不了，我是不会兵的。”

“你…你这分明是贪生怕死！”桂英看凌风百般推脱，语调更了。

只剩下凌风在这儿无语地一阵苦笑。

凌风一句话，让瘦猴动地都有些哽咽了。

来。

“大帅是说他贪功冒？”瘦猴脸一暗，说。

可是，转间，这一切都成了空谈，怎不令人伤？

“我是问你一功死时的过程。”凌风可不想看一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瘦的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哭鼻抹泪的儿女状，于是，赶转移话题。

“你…”看着桂英撅着艳滴的小嘴，皱着可的小眉，凌风实在是无语了。

“攻城战可不同于平地野战。难不成你以为，只要兵将良、士气昂，再有百姓和粮资的支持，再加上昂的士气，就能够把一座城池攻下来吗？真是笑话！别的不说，就说你打算怎么登上葭州的城墙吧？据我所知，葭州的城墙十几米，整建筑极厚，外层都是用大条石铺就，里面的土，也是夯的结结实实！要想攻上去，可是相当不容易。或者说，如果没有完整的攻城械，就是不可能的。我总不能拿自己手下战士的命去填吧？如果论野战的话，我们凌家军不论数量还是战斗力都远超葭州的守军。可是，你认为得会傻到城来跟我们野战吗？只要他躲在葭州城中，我们没有好的攻城械，就只能束手无策。”凌风解释。

“你——贪财好！贪生怕死！简直是一无是！我真后悔当初救了你！早知这样，还不如让你去喂了野狗呢！”桂英被辩驳地无话可说，突然语气一转，大骂一阵之后，一跺脚，摔门离开了。

“好，就算是我贪生怕死吧！即使背了贪生怕死的名声，我也不能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凌风也有些生气了，跟这个小女，怎么就是解释不清楚呢？

“是，大帅！刘良佐、我和一功我们几个情一向最。就连洪金宝、李自成也都跟一功有过并肩作战的往事，现在我们凌家军没有什么忧患，大家都是一门心思想着为一功报仇了！”瘦猴也不隐瞒，实言相告。

凌风也是觉心里一阵堵得慌。想想平时跟一功相的和善，想想一功对自己的尊敬和敬佩，想想自己原打算收了桂英后好好培养自己这个小舅…

“攻城械？我们不时有这么多工匠，随时可以制造大量的云梯车、和抛石机。据我所知，这可都是最先的攻城械了。我听李师傅说过，咱们的云梯车和抛石机，比官兵们用的都还要先。”桂英突然抓住了什么，说。

“哎，恐怕咱们将士们中间有这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吧？”凌风叹气，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