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袁婧玩笑。

“吃得好饱啊。”袁婧满足地了嘴角，似乎刚才的不愉快从不曾发生过“老伯结账。”

“呃…”袁婧的嘴噘着用力想着“和你吃了碗馄饨面，算不算庆祝？”

“啊？”沈若愚吃了一惊“今天是你生日？你生日是23号？”

袁婧努力眨了眨睛，希望把泛起的泪珠眨掉“今天怎么搞的，居然说起这扫兴的话。我们吃面吧，再不吃糊掉了。”她低专心吃面，希望将一切的坏情绪统统吃掉。

“现在离零还有二十分钟或许来得及。”沈若愚自言自语。

“知了，知了。”老伯拿着碗向老伴走去“怎么又要费了，煤气费不是刚缴过吗？”

和在报纸的招聘广告中度日。每天晚上到夜排档吃一碗面是一天最快乐的时候，虽然只是路边简易的摊位，但这里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没有尔虞我诈的商场争斗，没有谎言和欺骗。”

“只要在这里坐着，看着周围闲话家常的人们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偷窃他们的乐和宁静，就能忘却白天遭受的恶意刁难。”那段日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其实只是被她故意藏起，一旦追忆就如此决堤。怎么会这样？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背叛，忘了受过的伤，也忘了他啊。

“嗯。”见袁婧不愿再谈，沈若愚贴地不再追问“什么嘛，怎么觉老伯给你的馄饨比较多啊？”

“我心虚不可以啊？”

“明天就是1月24号了？”袁婧的脸上透着奇怪的表情问。

“好了，走吧。”沈若愚跑回袁婧边。

袁婧看着他手里着的东西“到哪里去？还有你手里是什么？火柴？你买火柴有什么用？”

两人都努力改变话题来粉饰刚才的落寞，似乎那是个不能提的禁忌，一碰就会疼，还是埋在心底吧。反正过去的已经过去，古人不是说“昨日之日不可留”吗？时间久了就会淡了，忘了，不痛了，也麻木了。

但是真的如此吗？

“你不会是想把它当蜡烛吧？”袁婧边跟着沈若愚跑边胡思想着，他吗跑那么快？芽她还穿着跟鞋。今天跑的路比她一年跑的都多。

“帮你庆生啊！这个啊…”沈若愚得意地把掌中的火柴晃了晃“待会你就知它的用了。”

“老，明天24号了，记得去缴电费呀，最后期限了，千万别忘了。”老伴从小棚中探对着老伯提醒。

“一定。”

“你别开玩笑了。”连自己都把生日给忘了，应该没什么活动和祝福才是。

“小，一共六块钱。”老伯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抹布麻利地拭着桌面，收了钱后还招呼着“小，先生，吃得好下次再来呀。”

“对哦，是不能算。连馄饨面的钱都是我给的。”

见沈若愚张的样，袁婧随便地挥了挥手“没什么，生日嘛，每年都有。今年没过明年过咯。现在大家都那么忙，哪有时间记住别人的生日呀，你看，连我自己都记不得了。”

“经理？”觉到气氛不对的沈若愚小声唤，借着路边昏暗的街灯他似乎隐约见到在她里翻的那片晶莹。

“喂，你要什么？”见他跑到老伯那边似乎在买什么东西。

“是啊。”沈若愚看了下手表“确切地说是再过半个小时就是24号了。怎么了？”

“老伯怎么可以这么偏心。唉，我不会抢你的馄饨的，吗吃得那么快呀！”

“那今天你有没有什么庆祝会什么的？”

“哪有，明明是你自己吃得比较快，你可别打我馄饨的主意。”

袁婧笑：“我真是糊涂，差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