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自如。偶尔偶尔时，昭雨杰会不知从哪冒来，把冯云烟喊到教室外面去。

覃珂觉得她话里有话，只是没等及她问，冯云烟边把笔记本递了过来：“你默一遍这个。”白本上面，写了《题西林》四个字。

等放假回来吧。仙女的言下之意，是她从今天开始，再包括端午的三天假，全有约。覃珂觉得自己像是个战地记者，有风草动就稀奇个不行。说真心话，对冯云烟和昭雨杰，她确实好奇，尤其是跟冯云烟如此“亲密”接了十几天。她不光是“学有小成”

然后没没尾的说了句：“你看过网上的一个测试吗，一张图，有人去看是个少女，有人看去是个老婆婆。”覃珂“嗯”了一声。冯云烟说的这个图她是见过，测评结果说。

一直来，覃珂都觉得冯云烟是的，像柿，很好。可这几次接下来，她发现，好像，昭雨杰才是吃瘪的那个。常常，他都会被冯云烟惹得在边上脚，骂人，咬牙切齿。

诗的用词浅显，可寥寥几句，里面的意思冯云烟跟覃珂解释了几次覃珂才明白透。针对古诗文，冯云烟让覃珂往多想想，别看着人写了庐山，就真以为是说庐山看不清呢。覃珂懂了。

看到少女的，说是心理年纪比实际小，看到老人的，说是心理成熟，承受能力大。像这类的测试网上有很多，一次见，覃珂还觉得新奇，有心思的反复研究，看完了再去对照格测评答案，后来，看得多了，她也不信了。说得科学。

她总结：就是闷呗。冯云烟心里明显有事儿，她心不在焉的翻着覃珂刚写完的卷，这时候。

就看着昭雨杰发脾气。覃珂问过：“你们俩怎么了？”冯云烟说：“没怎么啊…老样。”覃珂咬着笔：“我怎么觉得变了。”冯云烟抿了抿，她先是沉默。

就像是镜跟不镜的区别，视觉习惯的问题。覃珂趴桌上，手撑着脑袋，侧着脸问：“你还信这个？”冯云烟说：“我觉得准的。”

“八卦指数”也是极速激增，突飞上涨，她尽职尽责的把这些天的“战报”都写在了日记里。不为别的，就纯粹的想跟她爸爸分享。

恰逢周五，跟的便是连着三天的端午假期。周五晚自习，覃珂给冯云烟发消息，她想请冯云烟吃个宵夜，不为别的，纯粹为了报答仙女的救命之恩。冯云烟过了好久才回：今天不行。

虽然她也想过要么就这么算了。反正覃霆对她考试的态度也不温不火，反正…她还有别的路能选择。可想归想，最后她还是哭着把冯云烟给她定的复习计划完成了。

这首《题西林》便是记仇本上的名单其一，某苏写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

她把《题西林》搬来，有像是真情了…两天考完，覃珂像是被扒了一层的。备考的这两周，对她说大概只有痛苦、想死这样极端的词儿才能形容。

因为真学了。所以才会有期待。至于期待是否会落空…也要等了端午三天后再说。小长假太难得，尤其是暑假前的小长假是更难得。

只是那模样被冯云烟再看一，那些个脏字儿又会被他给吞肚里，一张脸冷下来，转就走。冯云烟也不追，她目光淡淡的。

覃珂的语文稀烂，冯云烟给她的要求，就算再烂，默写的分不能丢。为此，覃珂已经在心里记了某李、某辛、某苏…几百回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