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大门正对着刨冰店，大太下，校门一个影都没。人灯泡确实没说谎。走去时，门卫的大爷还跟着他们喊：“你小，赶吃完回来。”刨冰店里，冷风呼呼的着，空气里有刚装修完的的甲醛味。店里的刨冰分量大，在老板娘的烈建议下，他们仨一共了两份。一份芒果芋圆的，一份全家福。

也是中午，店里没人，他们坐在门的大桌，灯泡跟陈晨坐一边，覃珂自己坐在一边。灯泡从兜里掏烟，他了一，转脸问覃珂：“覃，怎么周末找你你都不在的？”覃珂：“没看到呢。”

“走嘛。”灯泡看她，他这么大个的男生，话说的，像是在给她撒呢。覃珂打了个寒战，耳被生生叫了。

“新来的叔是我亲戚。”灯泡过气，跟覃珂说“我们刚还说呢，打完球去吃个冰，我叔给我们打掩护。还没说完，你就来了。”覃珂皱眉，一脸的不相信。

没一会，老板便把刨冰端了上来，带着一起的还有几个塑料的黄勺，他们学校位置偏，这小店都是当地人开的，比不上市中心那些有品牌的连锁商家。环境是差，卫生也一般。

灯泡咂了下嘴，不满的样，是觉得覃珂在骗他。覃珂看来了，也不想解释。确实，嗯…没看到。风来，卷着烟味，呛得人难受，在家时，覃霆也会，可她怎么就没觉得。

她是实在绕不清历史跟政治，被无奈，只能跟着这些臭男生来混理科班，只是混也没混什么名堂，还是一开始那样，一样的学不明白。唯一能拿来说的。

覃珂伸手挥了挥：“他们不来了？”灯泡说：“来吧，等会吧。”覃珂笑了。也是不信。灯泡嘴一咧，跟着覃珂一起笑，他瞟了陈晨，肩膀朝着他撞了下，意味长。覃珂不是傻，自然觉得他俩有鬼，她把手机放桌上，低看去，不愿招惹。

“走啊…一起嘛。”灯泡怂恿“徐良彦下午请假了，正好能跟他一块混去。”“跟他？”谁跟谁混啊，只听过四带一，可没听过一带四的。

覃珂气压低是情有可原，小姑娘为了考试正犯愁，那他呢，他这吃喝不愁的公哥，有什么能要他愁的？考试考试他不在乎，听说前阵拆迁，他们家又分了好几房。失恋了？也没见啊。

就是小日过的滋，括号，除开她被覃霆忽略的那些个日日夜夜。覃珂想到这，心里又不是滋味起来，她低，拿了手机看了。通知框里空空如也，既没未读的消息提醒，也没漏掉的未接来电。

话都说这份上，再拒绝，可真有不讲理了。覃珂皱鼻学灯泡的语气：“那走嘛。”她话落下，陈晨那声就起来：“先走了。”这话，自然不是说给她听的。不是。

说好的一带四，这就先走了？比起陈晨，覃珂跟灯泡的革命友谊还稍微厚些，她一下转学来，转的就是灯泡跟冯云烟的班。分科时候。

到她前呢，他衣服领就被人从后薅住，一拽，那领就死卡着他咙，要人命呢。

“咳、你丫的！”灯泡脸憋通红，张嘴就骂。陈晨没理，一偏，朝着篮球场看。徐良彦跟枫还在球场上收拾，徐良彦是刚把校服上，正低用着上衣蹭自己的镜片，真够墨迹的。

“快。”陈晨了句，语气不轻不重，他就跟吃错了药了。今一上午都没说话，现在也是，跟覃珂一样的低气压。